战锤40k，以暗鸦之名：第5章 大风暴的时代（二）

他不需要的，就是所谓的爱戴或者什么东西，即使他送给帝皇的是一座雕像，一座名为矿业世界工人与农业世界公社社员的雕像。

那座雕像，恰好有他和帝皇的面孔而已。

但，当此时此刻的他带着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建立起新秩序，进而决定了要对基阿瓦尔霸主们生产和制造杀人机器的工厂进行摧毁以此打垮他们的抵抗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反对这样的想法，他们已经为了解放自身付出了那么多年轻人的生命，不需要继续这样付出太多太多的东西。

何况，他们没有这个资本与权力这样去做，当克拉克斯带着他的战友们通过一艘监工们本来打算逃跑使用的飞船前往基阿瓦尔的时候，埃林问他“真的要这样做吗？”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年轻人明白，必须。

也因此，他们在绕过了技术霸主们的防线后，两枚核弹在基阿瓦尔技术霸主们的工厂区安装完毕。当那核弹爆炸的时候，他们的护卫率先绝望哗变，然后死去。

他们赢了，莱西亚斯臃肿的等级秩序就这样灰飞烟灭，但这才刚刚开始而已，新的秩序的建立远远比旧秩序更加困难，于是，在刚刚更名为救赎星的世界上，一面红与黑交织象征着被压迫人类的牺牲与抗争的旗帜升起，在那旗帜的黑色之处、白色的齿轮工团渡鸦的标志以及环绕它的火星闪闪发光。

当他，看着那些得到自己的新生的人们、当他们得到了那些他们从未得到的东西：工人自主、凡人权力的时候，这片废土和同样欢呼的基阿瓦尔人们就是这样站在一个新的时代，这里是人类的希望、未来，是人间的天国，这就是克拉克斯取得的成就。

凡人必须接管整个人类社会，这就是帝国日后一万年帝国的统治者害怕的观点。也是帝皇，一直都如此回避克拉克斯质问的原因。在一些问题上，帝皇总是会打马虎眼也是如此，他相信网道计划胜利了一切就会好了，但克拉克斯从根本上就不一样，他不屑于去对于帝国的秩序让步，也不会对于帝皇及其所谓的理想让步。

而当这一秩序之下，重建以及新的生活在这个星球矗立，救赎联盟这一政权第一次宣告了自己的法令，自己的权威，进而真正在这旗帜之下树立起新的事物时。他们，便看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此，当他们的重建与建设改变了这个星球的时候，他只不过是启发了人类被统治者他们能够做到了什么。

因此，帝国统治者一部分宁可选择黑暗诸神也不希望看到被统治者的自主和觉悟，但在这今天的时代，在这救赎联盟的大地上，帝皇及其随员目睹那赤红的旗帜，这是第十九军团基因原体的成就，也是如今这个衣着朴素，衣服上有那符号的人创造的。

他并未下跪，并未将自己当做帝皇的子嗣。

他，只是这样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类之主，默不作声。

“你就真的认为我会失败吗？”帝皇如此问道，在他看来克拉克斯不该这样否认自己对人类未来的期望，但克拉克斯反唇相讥“你相信，凡人在离开了我们后能够建立起更好的秩序而不是陷入新一轮的循环吗。父亲，你见过整个人类数万年的历史，甚至人类上一个星际文明的前身是经过三次泰拉战争后才建立的。但你，和你缔造的这种秩序建立在一个逻辑上的一厢情愿里面。”他举一个例子，然后诉说着。

“西方之所以能在古泰拉最早的一个时期主导人类文明半个千年不是因为他们宣扬的价值观，而是他们具有的高度组织性的暴力”克拉克斯如此这番运用着自己的雄辩直指帝皇理念最大的逻辑漏洞，甚至列举了《罗马帝国兴亡史》的论据：一个社会群体，一个种族如果没有足够的暴力建立和维护秩序，那么他们就不配掌握权力。

根据克拉克斯这句话，凡人不配掌权的原因就是如此，他批判大阿斯塔特主义。但，当他说“如果凡人或者人类想要独立于我们，那就举起刀剑去和阿斯塔特拼杀吧。”克拉克斯诉说了一句简单的话语，一句比帝皇说多少话都是一样的东西。暴力，才是人类历史上文明更迭最大的工具。而当帝皇面对克拉克斯将他理念之中人类种族未来最大的缺陷直言的时候，他几乎毫无反应。

很简单，如果你想要把权力教给凡人我们就没必要管他们，何况你压根就只能交给少数凡人来掌握而已。

这一点，成为了第十九军团和帝国关系根本原因，当克拉克斯的背后是帝国最具军事组织化的人类群体时。帝皇的凡人帝国理想，在这个时候面对两个强大的挑战：以怀言者为代表的军事化帝皇信仰，以第十九军团及其轴心的工人或者下层群体。这两个力量在两大军团的影响下的崛起，宣告了帝皇及其试图打造的人类帝国秩序是怎样的不堪一击。

而此刻的马卡多意识到，这个回归的第十九原体将会成为整个帝国本身最危险的心腹大患，因为他太了解帝国最大的根本问题。而他，不要说指望他服从或者忠诚了，他不会去给帝国给出致命一击就足够了。甚至，第十九军团之主的赤色学说将会在一定程度上逼迫地方势力依靠泰拉。

这不奇怪，人类凡人统治阶级本身之间面对这样的对手不那么紧密团结，面对异形尤其是类似于钛他们可以这样。但在这个时刻，当克拉克斯对一些问题的底线给出，当第一批莱西亚斯人加入了帝国的不同部门，包括禁军之外刺客庭几大修会之时。人类帝国日后的危机，将会从这些莱西亚斯人进行的影响以及制造的那些威胁开始。

整个人类帝国的统治秩序，在这一刻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