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以暗鸦之名：第4章 大风暴的时代（一）

也因此，这场战争的本质才超越了人类过去历次不同统治者、不同王朝之间的厮杀。

也许，克拉克斯比任何时候都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因此，面对莱西亚斯的监工们的统治秩序他如此这番的带领者协会与义军冲击着它。但，当同样的事情出现在帝皇的帝国的时候，面对帝国的凡人秩序，他能够做的更好吗？可以的，他就是这样做的。

当他对帝皇的帝国做出同样的选择时，甚至帝国的秩序完全处在一个相当脆弱、无能且毫无反应的状态，帝皇缔造的帝国秩序几乎完全依靠的只有那些凡人们，但克拉克斯一直都认为凡人本身最不可能依靠的领域就是作为统治者这一方面。

帝皇认为，那些凡人能承担起这样的使命，但克拉克斯在对于帝国每一种未来的判断里面否定了帝国在凡人的统治下走向未来的可能，人类的寿命限制决定了哪怕年轻时满腔热血的人都会变坏，何况一个星际凡人文明维持下去的必然是依靠那些憎恶知能，靠那些如今帝国看作禁忌的东西。

因此，不论克拉克斯再怎么在后来对大阿斯塔特主义谴责与批判，他将要打造的秩序几乎并不完全相信凡人本身，也因为他的理念和秩序到最终只有他才能够缔造，因此在后来他几乎付出了更多的精力才让他缔造的一切不需要自己的直接影响以及绝对的权威。

克拉克斯，就是这样的一个不需要如同其他的基因原体一样确立起自己的权威，那种建立在压迫和强暴之上的权威，相比于佩图拉伯这样的人他就是这样的不一样。

当这场莱西亚斯内战以工人们逐步粉碎莱西亚斯监工们的统治秩序为其胜利的开端的时候，他却并不对于这种胜利沾沾自喜，当他麾下的战士们的胜利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一件事，他们该取得什么样的地位。

不过，当他此时此刻出现在监工军队的最后要塞的废墟之前，看着那面红色的旗帜时，他意识到了自己选择的道路是对的，也必须是对的。

那些倒下的工人烈士们的鲜血，让他意识到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辜负他们，辜负那些人，几乎很多相信着救赎者的人大多数都倒在了战场上。而他，将会在旧莱西亚斯的秩序废墟上建立起属于被压迫者的秩序，那种为帝国主流统治秩序所不容的产物。

这里，不需要贵族和总督们，不需要在其他无数世界存在的各路虫豸们，更不需要所谓的人类之主。但，这时候的克拉克斯忘记了一件事：纵然莱西亚斯的工人们在自身的斗争之中积累了无数的经验，但走出最关键一步是他这个原体带动的。

于是，他的理念最大的问题就是这样的出现在这里，他将他的实践与军团结合的时候他的军团内部产生的分裂就已经出现了，甚至几乎矛盾超过了克拉克斯知道的另一段命运里面发生的一切，但他并不会对此感到后悔或者说错，他不认为自己在这个时代要做的事情存在错误。

他清楚，自己的军团和自己与帝国秩序将要进入一段蜜月时期，尽管这个蜜月时期只会更加短暂但却对于他的计划是有意义，有价值的。但，真的是这样吗？如今的他，在即将成为救赎联盟的缔造者、全救赎星工人统治理事会的首席的时刻，他第一次如此觉得宛若隔世，从一个小孩子到成为领袖就是这样经历了太多。而他，接下来还要改造一个军团，让这个军团成为他心目之中符合他期望的那种力量。

但，结果就是分裂，第十九军团的分裂。一种，他早已预料的分裂。

只是，当此时此刻的他看着那座高塔和那些绝望的监工的时候，他只是这样看着他身后的人们，默不作声。

年轻人如此清楚，自己做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不算什么，粉碎旧秩序建立新秩序并不奇怪，在暗鸦守卫日后这一以思想而非血缘定义的军团，宣传修会的组成部分对于日后将成为帝国的至高书记官及其在这一方面的成就，即使在某种意义上帝国后来如此逃避这一成就代表的巨大危险。即使在某种意义上，第十九军团基因原体对于帝国真理本身思想和理论信条之中不切实际的东西进行结合他自己理念的修正。

甚至，多年之后在科尔基斯星球上他在帝皇和其他原体面前，在全帝国公众面前与诸军团代表前和洛迦的论战成为了他宣扬理念的舞台。

他日后，将对第十七军团之主提出一个问题：你既然认为对帝皇的信仰能够团结全人类，那么你如何让全银河人类认同你对于帝皇神性的阐释而不会导致仅仅是如何定义帝皇的神性就足以导致一场新的宗教战争呢。这个问题，直至后来国教都没有找到答案。而追随他理念的机械教救赎派，以及神皇教解放派他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并且找到一条新的道路。

只不过，帝国的左翼们的想法就不一样。

但，在这个时代此时此刻的他看着此时崩溃的武装监工们，看着那些已经竭尽全力战斗的人们，他们内心之中如此清楚自己要做的到底是什么，他们意识到他们如果能够粉碎旧秩序他们能够得到什么，工人自主与凡人权力这八个字之下是一个新的社会的到来，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新社会的到来。

而他，在这一刻就是这样的如此对自己的胜利充满自信，充满着对于前进道路的自信，当然事实也就是这样简单，简单到当一万年后面对同样的威胁奥特拉马的凡人总督和贵族们如此卑躬屈膝的请求基里曼从暗鸦匪寇和混沌异端的威胁下保护他们神圣不可侵犯的财产和权力。

当然，新秩序建立的这一时刻他此刻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欢呼，但他并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