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三章 王子的项圈,公主的坟墓
宴会厅的“加冕礼”
宴会厅的喧嚣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我缓步走到大厅中央的高台上,并没有去拿麦克风,只是静静地站着。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人群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道,窃窃私语声也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沈宴之跟在我身后,像是一道沉默的影子。他那枚暗红色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
“各位。”
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感谢大家今晚的捧场。在宴会结束之前,我想请大家见证一个……仪式。”
“仪式?”
“什么仪式?”
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我身侧的沈宴之。
“沈宴之。”
我轻唤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
“到。”
他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跪下。”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宴会厅里炸响。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向沈宴之。这可是沈宴之啊!那个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沈大少爷,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沈宴之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噗通”一声。
这个曾经让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王子”,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夜晚,在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灰姑娘”面前,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他的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雄狮,即便跪下,也依旧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但他低垂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死寂的顺从。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东西。
那不是绳索,也不是镣铐,而是一条精致的、由黑色丝绒编织而成的项圈。项圈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与他袖扣同款的暗红色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光泽。
我缓缓地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沈宴之平视。
“沈宴之,你听清楚了。”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蛊惑,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契约。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少爷。你是我苏青的……狗。”
“我不叫你咬人,你不许咬。我叫你往东,你不许往西。”
“你的忠诚,要用这条项圈来证明。你的生命,要为我而存在。”
“你,可愿臣服?”
沈宴之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目光里有挣扎,有痛苦,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渴望。
他想要我。
哪怕是以这种最卑微的方式。
“我……”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沙哑的破碎感。
“我愿臣服。”
说完,他主动地低下了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手,将那条黑色的丝绒项圈,轻轻地套在他的脖颈上,然后缓缓收紧。
“咔哒。”
项圈末端发出一声轻微的扣合声,在这寂静的宴会厅里,却如同重锤一般,敲碎了所有人对“尊严”和“身份”的幻想。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乖狗。”
我转过头,看向台下那些已经彻底石化了的名流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好了,戏看完了。各位,慢走不送。”
苏软软的“坟墓”
宴会厅的后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早已等候多时。
几个保镖架着已经被吓傻的苏软快步走了过来。她身上的白色公主裙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精致的妆容也早已花掉,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像是一条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破布娃娃。
看到我和跪在地上的沈宴之,她眼中的恐惧瞬间爆发。
“不!不要!放开我!”
她拼命地挣扎着,尖叫着,声音嘶哑而凄厉。
“姐姐!苏青!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哥哥!沈哥哥你救救我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看着他们把我带走啊!”
她拼命地向沈宴之伸出手,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然而,沈宴之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低垂着眼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甚至……连路人都不如。
“沈哥哥……”苏软软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以前不是说要保护我一辈子吗?你不是说会娶我吗?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这个女人……为了这个贱人……”
“啪!”
我走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苏软软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苏软软,你给我听清楚了。”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个死人。
“沈宴之是我的狗。而你……”
我指了指旁边那辆黑色的商务车。
“那辆车,会送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没有豪门,没有派对,没有男人会围着你转。那里只有无尽的劳作和惩罚,直到你为自己的罪行赎清一切。”
“不……不要……”苏软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不去……我不要去……”
“你没有选择。”
我松开手,厌恶地甩了甩,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的人生,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错误。现在,我只不过是帮你纠正这个错误。”
“带走。”
随着我一声令下,保镖们毫不留情地将苏软软塞进了车里。
“苏青!你不得好死!”
“沈宴之!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车门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她最后的诅咒和尖叫。
黑色的商务车发动,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驶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那个曾经幻想成为公主的女孩,最终被埋葬在了她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尾声:新的秩序
宴会厅里的人群早已散去,只剩下我和沈宴之,还有一地的狼藉。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转过身,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沈宴之。
“起来吧。”
我淡淡地说道。
沈宴之缓缓站起身,那枚暗红色的项圈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站在我面前,低垂着头,像是一条等待主人指令的忠犬。
“苏青……”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赢了。”
“不。”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抚摸着他脖颈上的项圈,指尖传来丝绒柔软的触感。
“不是我赢了。”
“是我们。”
“从今天起,江城,再也不是原来的江城了。”
我转过身,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宴之,准备好跟我一起,把这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吗?”
沈宴之抬起头,看着我的背影,眼中的死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我如出一辙的、疯狂而冰冷的野心。
“随时恭候。”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我们是唯一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