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谁跟你是我们啊……真是爱攀关系
张县令哼声走了,没理会他口中隐隐威胁。
那位,京城大人物,步步紧逼啊……这天怕是要乱啊。
威胁短暂散去,沈容心神无法凝定下来。
他知晓此刻估计不止这一方对敌寻他,既然能找到这块地方来,那么外面肯定也包围了圈子。
也知晓自己身上的疑点依旧没被打消,也不知是否有人盯梢,看着异动。
至少现在沈容现在不能随便动身,还是只能呆在这里。
阮福倒过开水,下着白糖,递给他一杯。
“你在想什么?”
看着他的散发,蹙眉忧虑的样子,阮福有些看呆了,只觉得他安静的时候,格外好看,是个美人。
她撩过他的黑发,像个痴汉一般嗅了嗅味道,看着他的模样,说出了心声:“你真漂亮。”
沈容飘散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偏头看向他,不悦道:“不喜欢别人这么夸我。”
阮福道歉得干脆:“对不起。”
“没事,我大人大量,宽恕你。”沈容又变得跳脱起来,扎上了自己的头发。
喝过温甜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握住,刚想说话。
阮福的手立马被抽离了,表情有些扭捏。
沈容有些疑惑地问:“你不喜欢这样吗?”
“不喜欢,很奇怪。”
阮福双手叠握,有些心虚地侧头,似乎拒绝别人,伤害别人的好意,很容易让自己有些难堪脸红。
“好吧,下次不会了。”沈容抿唇,有些不爽:明明刚刚只是客套,你还拒绝上了!切,我也不想牵,我只是有事情求你而已!
沈容像个难为情的小媳妇一样,磕磕绊绊地说,“那个,今天的事情可以不要告诉你哥哥吗?我不想我不堪的事情让外人知道。”
“外人?哥哥才不是外人。”阮福反驳着。
刚才好不容易装一下的沈容有些力竭,上好表情,又换了个说法,声音压低着:“我就是觉得我们已经解决好了事情,再和哥哥说,就平烦添乱了,没有这个必要啊。所以我们可以不说吗?”
阮福眨眼点头“嗯”了一声。
沈容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下一秒,阮福又说:“就算我不说,今天事情那么大,人那么多,哥哥肯定也会知道的啊。”
沈容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管那些人,只要你不说就好了。”
“哦,行吧。”阮福敷衍地说着。
不久后,阮安回来,开始烧火炖菜做饭。
阮福悄悄溜走,去了厨房,扯过正在忙碌的哥哥,像个小松鼠一样啾啾起来,小心翼翼地告密。
一直想走还爱咬人,还不是一条心的混账相公,和一直护着自己的亲哥哥。谁更重要,阮福还是分得清楚的。
阮安偏头,坐在椅子上烤火,“仔细说说。”
娓娓道来后,阮福咬着阮安买回来肉馅菜饼,问:“哥哥,他好像带来麻烦了,我们怎么办啊?要不要赶走他!”
阮安摸摸她的头,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丝丝笑意。
“没事,去玩你的。”
“哦,好。”
阮福满嘴流油地走了,又逛回闺房,就见沈容锐利地盯着自己,压迫感十足。
躺在椅背上,问:“你刚刚去哪里了?”
“去厨房,找哥哥了。”阮福看着他眼神,又看看自己吃到一半的饼,隔着距离举起,笑得贱兮兮:“你想吃?求我啊~”
看她这傻样,沈容否定她会告密的想法。
这么傻,这么天真,怎么会做出两面三刀的事情?这种程度那也不傻了,简直精分得很。
餐桌上,沈容还格外观察了下阮安,也没见他表情出现什么异常。
黑幕降下,人都睡着了。只有沈容依旧夜不能寐。
细数这几天的日子,也才不过七八天的日子,真是时速流动慢得可怕。
翻过身,看着阮福,心里有些犹犹豫豫地动摇。
指尖绕过她的发尾缠成一圈又一圈。
身子又主动靠近了些许,搂住她的腰,屈着身子拢住她。
这也算是……结发妻了吧。真是便宜你了,攀上我啊,坟头冒青烟偷着乐吧。
昨夜没潮浮,今日起挺早。
阮福摇醒沈容,指挥着他去洗衣服,还特意,将洗衣服的木桶调到了合适的高度,方便他洗。
“不洗!”沈容看着眼前的活,简直不想说话。
堂堂身份尊贵的世子,干起这种活来,要被笑掉大牙吧?
想到昨晚最后的想法,沈容不禁暗嗤了自己当时莫约是魔怔了。
结发妻?屁的结发妻!
我是相公吗?感情拿我当仆人用吧……
看着他不动的样子,阮福哼了声:“那你饿着好了,最好一直不吃。”
“现在你是家里最没用的,你要干活的。”阮福陈述着。
看着他不理自己,阮福又说:“就这一次,好了吧,我可没有难为你。”
“好好好,你别唠叨了,就这一次。”
沈容一边吐槽一边洗,整个人不满意极了,嘴巴撅得都能挂油壶。
结果刚吃完中午饭,沈容自己还得洗锅碗瓢盆。
阮福喜滋滋地在他面前晃荡,在沈容看来就是得瑟,地主对村民的压迫。
沈容:晚上咬死你!还是掉眼泪的样子最合心意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我带你去逛我们的家。”
沈容赌气道:“谁跟你是我们啊……真是爱攀关系。”
“难道你不是我相公?”
“……不是。”
“那就当我的仆人好了!”阮福眼里放着光芒,她看话本那些仆人成群侍候主子,可爽了。
“……”沈容丧失了笑容。
阮福戳戳他的嘴角,企图让它上扬,“干嘛,这么不满意吗?我又不会亏待你。”
沈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免得真成了仆人,地位简直一落千丈。
深呼吸一口气,说:“不是要带我去看家吗,推吧。”
把人转了一圈,转到了他没见过的后院,介绍着:“这里是我的活哦。”
“一片土地,我种蔬菜来着,补伙食的。”
沈容依旧挑拨:“你哥使唤你的?”
“是我想跟着其他村民有样学样……”阮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突然前门被敲响,一道老者的声音传来:“小福,开开门,我来给你家瘸子相公看病了。”
沈容振奋着精神:终于来人了!消息终于能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