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修炼：第4章 妈妈生了个小弟弟

“你这不下蛋的老母鸡，还留在家里做什么！”妈妈因为一些小事情和奶奶起了争执，奶奶对妈妈这样怒骂道，横着眼插着腰她自己活像一只老母鸡。“我明天收拾东西就走，你们别来找我！”妈妈听奶奶这样侮辱她又气又委屈摔出门跑去邻居家哭诉。齐小明还不太知道“不下蛋的老母鸡”意味着什么，他跑去问妈妈，妈妈不愿意说，还叫他小孩子不要多嘴。他又不敢去问奶奶怕奶奶也生气。后来不知怎么的妈妈开始呕吐吃不下饭，再后来他看见妈妈的肚子一天天一点点的大了起来，她托人带信给爸爸叫他往家里寄点钱，这段时间平时和妈妈一句话都没有的奶奶也突然对妈妈转变态度好了起来。

妈妈的肚子大了瞌睡也变多了，这样，不管齐小明愿不愿意，在妈妈躺下休息的时候他也必须和妈妈一块歪着。有一次午休，当时正值夏季，妈妈将棉絮和凉席铺在地板上，打开小电扇，侧身躺下。齐小明钻进了妈妈怀里，妈妈嫌热准备推开他，齐小明伸手摸摸妈妈的肚子，那肚子大大的圆滚滚的，看着很好玩。忽地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迅速抽开手，然后才小声对妈妈说她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妈妈听后忍不住笑开了花，对他说你再摸摸看，齐小明又伸手去摸，这次里面的东西动的更多了，齐小明感觉这样的感触很奇妙，便问妈妈她肚子里的到底是什么，妈妈反问他：“明明你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齐小明不知道该说要弟弟还是要妹妹就说他弟弟妹妹都想要。妈妈摇摇头说弟弟和妹妹只能选一个，他问妈妈想要弟弟还是妹妹，妈妈说弟弟，齐小明便也说他也想要弟弟，妈妈摸摸他的脑袋说真乖。

后来有几天时间里爸爸从外地赶回来陪妈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齐小明在奶奶家吃饭，奶奶过来帮他洗澡陪他睡觉。他问奶奶妈妈去哪里了，奶奶说妈妈给你生小弟弟去了，他又问去哪里生，奶奶说在镇上。几天后爸爸搀着妈妈回来了。他远远地看到妈妈头上缠了一圈毛巾，怀里抱着个东西，用棉布包裹着的。他起初以为那包裹里是什么好吃好玩的，可又一想到妈妈是去生孩子了，便急匆匆地跑过去喊道：“妈妈你生了个什么东西！”不注意间脚下跌了一跤，双手双脚趴伏在地上，哄得爸爸妈妈哈哈大笑，爸爸笑说：“你这是要给我们行大礼呀。”妈妈也笑得合不拢嘴。齐小明走近妈妈身旁问妈妈生了什么，妈妈拿指头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傻孩子怎么说话的！不能这么问，应该问妈妈你生了弟弟还是妹妹？”“那你生了弟弟还是妹妹？”齐小明说。“先别说话，妈妈好累，要家去休息。”妈妈推开了他。

回到家里齐小明才知道妈妈怀里抱着的原来不是什么好吃好玩的，这让他感到很失望，并且自从妈妈回来后他发现妈妈对他变得冷淡了，他没法再像以前那样跟妈妈亲近，这又让他很伤心。几天后外婆和舅舅一家带着很多礼物过来了。外婆挑着根扁担，扁担两头挂着竹篮，一放下篮子齐小明立马跑过去看。外婆掀开一只竹篮上盖着的白布，只见里面堆着好些白白的大鸡蛋，还有一小瓶芝麻油放在旁边；他又去看了另一只篮子，见到里面只有一些花布和鞋底鞋样子，觉得不好玩便跑到舅舅跟前问有没有带好吃的过来。舅舅先看了看妈妈问一声好，然后再从爸爸怀里抱过小弟弟笑着说小孩长得真像他爸爸，活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舅舅又向爸爸笑说：“喜糖有没有？来这么久了喜糖没吃到连一口水也没得喝。”爸爸听后赶忙倒了一杯热水过来笑嘻嘻地说：“第一次当爸爸太激动了，大舅爷别见怪。”“恭喜恭喜啊，得了这么一个好儿子，你老齐家有后了。”大舅对爸爸道喜。爸爸听后更加高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我还能有个儿子，早前算命的说我生不出儿子我才抱了一个，真是没想到我齐成文也有儿子了。”爸爸从柜子里拿出糖果和饼干说：“呐，大舅爷吃喜糖！”舅舅抓了一把剥开糖纸吃了一粒说不爱吃甜的顺手全给了齐小明。齐小明乐得全部接受，一面也在心里感叹－－我老齐家终于有后了。

外婆烧好了一大锅热水倒在大木盆里再放上很多今年刚晒好的艾蒿，中药材的清香味道渐渐弥漫整个房间，等到水温差不多了艾蒿也慢慢地烫出了青汁时外婆开始给弟弟洗澡。自从妈妈抱着弟弟回来后齐小明还没有看到过弟弟长的是什么样子，弟弟总是在妈妈怀里，妈妈又总是不理他，他想要看看弟弟时妈妈又将弟弟抱开了并对他说小心点不要碰坏了弟弟。这次外婆将弟弟抱过来打开包裹再脱去衣物，一个光溜溜红彤彤又皱巴巴的小小孩出现在他眼前，他第一印象是弟弟好小啊，又瘦又小，然后发现弟弟好丑哇活像一只小瘦猴子，他再仔细看时纳闷这样红彤彤皱巴巴的样子舅舅是怎么看出来长得像爸爸的。

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沉，天边打着响雷，一阵旋风刮起地上的沙尘和落叶，看这样子像是马上会落一场大暴雨。妈妈抱着弟弟在别人家看人打麻将，齐小明也跟着来到这户人家玩，这人家里也有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倒也能一起玩。“嘿小孩！边上玩去，挡道了！”齐小明转身一看只见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个头不高挺着个大肚子，皮肤黑黑的，脸上有两道疤，样子凶神恶煞的，齐小明明显被吓到了，往旁边一跳，他看着那男人的脸，没来由地感到厌恶甚至还有点说不明白的痛恨。“哗啦啦！，，，哗啦啦！，，，”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闷后大雨倾盆撒落下来空气也跟着变得清新凉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