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六章 少年杀人
浓黑的夜色可以改变一切,让华丽的失去了光彩,平淡的变得隐秘神奇。而阴谋和不幸大多都是在黑夜中酿成。
陈九歌与本特等人这场酒喝了很久,一直喝到弦月高挂才散场。
陈九歌与众人分开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准备了一些东西来到了一条安静的小巷子,然后跳到一旁的树上,这棵树不算繁茂,好在现在是深夜,不易被人察觉。
这是拉舒家前的小巷,巷子很偏也很少过人,事实是也没多少人愿意住在拉舒这个流氓旁边,得受多少气啊。
他刚才去看了,拉舒还没有回到家,于是在这棵树上蹲伏,准备偷袭拉舒一波。
正面对上拉舒,他都能占上风,何况是偷袭,到时候麻袋往头上一套,乱棍暴打一顿,最好打的他三天起不来床,然后脱身而去,深藏功与名。
心里这么想着,陈九歌握紧了手中的短棍和麻袋。
此时拉舒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万一今天不回来,那就白等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九歌在树上发呆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明显。
陈九歌从树上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拉舒和白天他的那两个小弟正往这边跑来,两个小弟还一起扛着一个麻袋,麻袋不小,不知装着什么东西。
看着是三个人一起回来,陈九歌皱了皱眉头,三个人一起回来打乱了他的计划,人多就不太好偷袭了。
思索了片刻,陈九歌决定放弃今晚的行动,毕竟明天就要去军营报道了,有风险的事情还是没必要的。
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拉舒等人从树下经过,再跑到拉舒家里去,拉舒关上门的时候还左右看了看,仿佛是怕有人跟踪他们一样。
本来打算直接走的陈九歌看到这一幕,想了想,轻飘飘的跳下树,然后手脚轻盈的翻进拉舒家的院子,慢慢地靠近窗下。
屋内。
拉舒的两个小弟将麻袋放到地上,其中一个上前将麻袋打开,一边动手一边说道。
“大哥,把这小妞弄过来还真不容易啊!”
只见麻袋打开,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姑娘在躺在里面,昏迷不醒的样子,小姑娘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是别人,正是内娜。
屋子里拉舒三人都色眯眯的看着内娜曼妙的腰肢,宛如磨刀霍霍的屠夫面对温顺的小羊羔。
“老大,虽然这小妮子脾气暴了点,但这身材真的绝了,老大艳福不浅啊。”
“瞎说什么,能服侍咱们老大,应该是她的福气。”
“确实确实,一个贱民的身份,也不知道骄傲个什么劲。”
两个小弟在旁边一人一句,不停的恭维着拉舒,直说的拉舒有些飘飘然。
“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不要打扰我办正事,今天晚上老子就让这小妞知道什么是男人。”
听了一会恭维话的拉舒开始赶人了。
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是是是。”
“大哥您忙您忙。”
两个小弟带着媚笑出了屋子,关门的那个还冲拉舒挤眉弄眼。
屋子里只剩下拉舒和昏迷不醒的内娜,拉舒看着内娜,先是嘿嘿一笑,然后在内娜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将人抱在床上,伸手去解内娜手脚上的绳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出一阵声响,然后砰砰两声,像是什么东西翻倒在了地上。
拉舒皱了一下眉,停下手上的动作,回身打开房门,只见院子里,刚才还恭维的两个小弟现在已经倒在了血泊里,看着架势已经没得救了。
而院子里正中间,一个黑头发的年轻人正手持一把带血的长剑,面带杀气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