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初升之日：第10章 光带来的混乱

“我们知道你会离开这里，不过事到如今你必须得死……”

“为什么！我死了你们是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

“因为你不属于这里。”

光翼的颜色变为了褐色正一点点的消失，塔普看出来他们已经不能再坚持下去，于是抬手拔剑光柱向内收缩逐渐变小但并不能说结束了，它还在不过只是变小了。光翼的羽毛落在地上化为齑粉甚至在空中还未落下，追击者们于粉末的雨落间却仍有一人不肯放弃，可这只有刃口与地面的声音，沉闷而无力。

莫斯提马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但任务失败了，他咽不下这口气开始指责起克的无能，“没用的家伙！”仅剩的体力已然无法提供他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听到莫斯提马无力的声音克看了过去，反应迅速一手接住了他不过他晕了过去，可他的脸色苍白如一个已然死去的尸体一般，任务失败了，克接受了这一点。

塔普觉得差不多了，再次抬手于胸口处做出收剑的动作，收入于无形的剑鞘中而在其余的眼中剑是自己不见了。克看看四周，天是亮的因为有光，然而攻击他们的却也是光。

克看着倒在地上的安，乏力的说道：“我们不需要光明。”

听完此言的塔普好像做了什么，天在一点点的暗下。克与莫斯提马离开了，塔普放过了他们，因为对他来说这些人只是被弱小的先辈、被不存在的天神控制了，成为了他们的奴隶而已。追击者离开了，天也彻底地黑了下去，也此时安站了起来可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傻站在原地呼喊着塔普的名字，“塔普……”没等他说要干嘛，他的眼前竟出现了一团红色的火球，有他的头一般大小，但足以照亮附近三米的距离。同时塔普的面前也出现了同样的火球，他的脸上写着惊异实在半天开不了口，在他的记忆中火球只会在安彻底学会了使用神语时才出现且只有一个，可如今却并非如此他不记得自己教过安或者说过关于神语的种种，那这是这么发生的呢？

唯一可以解释的只有那同样不该存在的圆盘，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圆盘的光或者是光翼的羽毛，是这些东西导致了安提前使用了神语。这时安走了过来而那颗火球也随之过来，可他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显得很自然。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塔普严声质问安。

“别问这些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得赶快去教堂……”

塔普发怒了，眼里的杀意似乎将在马上成为现实，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是过去他相信这会改变未来，而他来到这个时代不是为改变未来，而是让注定的未来诞生。可为什么未来发生的事会在过去再度发生？他需要有人告诉他这个答案，而这个人显然是站在未来地安•维了。

所以塔普选择了离开，可他本想独自消失可那火球的缘故安知道了。

“要去哪儿？”安回头问。

“去……去见一个老朋友，可能……我说可能的话他会帮我。”

“你有什么难事吗？”

“我的衣服坏了，得去找他补一补。”塔普指着自己燕尾服要离开。

“你还会帮我吗？”

“我……我会的，我得走了很放心很快就会回来。”

“我相信你，等你回来我有很多事要问你。”

塔普点点头便消失了就像影子。

教堂的门被打开了，卡捷主教背对着他低下头，“高远的太阳是我所追逐的，祂给我了希望，因为祂是我的妹妹……”

昏暗的光下卡捷主教的影子到了安的脚下，这是他第二次看到主教了，第一次是在来到这里时勃尔克带他去见的，当时他跟现在一样，对这里感到敬畏，唯一不同的是那时的敬畏是对教堂，是对这里的信仰。现在却是对月之女神的，关于祂的故事他知道的很少只了解一些大概罢了。这是一个关于反抗的故事……

“薇莎莉娅在哪儿？”

“关于她的事我们有太多不知情的，你知道这么一句话吗‘你不该知道的直到死你也不会知道，该让你知道的却要让你自己发觉，这才是你该得到的答案’能理解么，安。”

卡捷教父转身坐在了台阶上，合上书页放在地上，问：“福柯阿林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低下头，“那是一道金色的光，是它使得这里毁灭了。”

“光。”卡捷主教双手抱拳贴在额头上，“我一直都知道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安，自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会改变什么或是带来什么，这跟我想的一样。”

“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不是一类人，所以你会不明白的，光对我们来说究竟会是什么。你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一道金色的光，你知道这意味什么么？”卡捷看着他把头抬起来，可在他的脸上却得不到他想要的，他不想要无奈，不想要放弃但得到往往是遇事后的无奈，难事前的放弃。

卡捷无奈的笑了，不久是狂笑着站了起来，疯子一样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唾液横飞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

“混乱，混乱，混乱！”他近似癫狂变得更像是一个疯子，“光是你们的正义，但你没想过那是我们的黑暗，你已经见证了，不是吗！”他拿起地上的书，以前与现在上面的名字改了很多次，但他只记得最开始的《瓦暮》。

他捡起地上的书将其撕毁往空中抛去，一页页褐黄的纸张在空中飘零，在那之前这本书一直在他的怀里，改去名字在第二天忘记，这是最后悔的一刻，为什么要改变，我根本不想这样啊！他怒吼着，它们的影子从他的脸上拂过，像是无数致命的利刃从他的脸上切过将他的灵魂瓦碎落在地上，他不会再愿意有人将它拾起。

安转过背离开了，大门是自己打开的也是自己关上。他在思考如果他们知道了是光翼摧毁了一切其结果会是什么，卡捷口中的混乱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在过去的教言中，光是被奴役的敌人，是月之女神的敌人，黑暗战胜光，可光不会消失，无论是火还是幻灯猫光依然在，这是不灭的事实……落败的敌人回来了，冲破了牢笼，他们在这次的袭击中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一切，他们的实力已经不能再反抗了……毁灭，只有毁灭。

他已经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卡捷主教看样子也是彻底的疯掉了，那该从什么地方得知薇莎莉娅的位置，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

“现在该是什么时候了。”他看不见前面的路，火球消失了，忽然他踩空了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