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有十年脑淤血写不出来
“现在你是怪兽沦陷区里一个隐蔽山谷里的幸存者,你父母驾驶机甲出击了至今未归,你哥哥接受过基础的机甲驾驶训练,你清楚知道外面很危险,人类活动会吸引怪兽攻击,突然某天你发现了一台全新的训练机甲,并附带一个高级AI和全部教学,这时你会:
A. 认真学习机甲AI自带的6个月全部课程,了解基地所有功能,和其他幸存者商量好尽可能完备的计划
B. 跳过所有基础课程,通知你哥哥带你飞,着重了解驾驶相关知识和基地功能
C. 跳过所有课程直接进入步行巡航模式,发出巨大声响引来怪兽导致团灭……
“你在步行途中发现了一队偷怪兽蛋的士兵,其中两个服装一看就跟鬼一样,对面有一辆吉普车,自己还带着一个女孩和一个智障,这时你的打算:
A. 规避起来,避免冲突
B. 等对面办完事后上前尝试和平交涉
C. 决定凭自己两条腿跟踪有卡车的他们······
“你是一名雇佣兵组织的干部,从小被老大培养成杀人兵器,手上沾满鲜血,在一次偷怪兽蛋的任务中三个小屁孩跳出来吸引力怪兽的注意力,害你们损员2人自己都差点命丧兽口,你的队友当场想毙了那仨,这时你会:
A. 同意队友的决定
B. 察觉3人靠步行过来有异样,可能有些独特的资源,好好安抚队友并把仨人扣回基地
C. 用“也许他们的血没溅到我所以我没有你那么愤怒“安慰面临丧友之痛的队友……
“你是雇佣兵老大,手底下只有一个会修还会开机甲的工程师,你从小培养的女干部恰好也会通感。同时你逮到了三个小屁孩和一台机甲,其中两个会通感,并且知道通感失败会对大脑造成严重损伤,这时你会:
A. 直接让工程师和女干部开机甲
B. 担心自己的干部,以人质为要挟逼迫其中一个小屁孩和工程师为你开机甲
C. 逼着工程师一个一个实验自己的雇佣兵,最终废了几十个士兵并导致工程师大脑受损记忆丧失无法修理机甲,然后威胁着杀掉他·······
······
“我奶奶打架都比这热血,《博人传》都比它燃!“
金发碧眼的阿佩克思躺在床上咬牙切齿地在某站上打出这些评论,双手在键盘上狂敲,似乎那键盘就是那脑子只是用来吸引屎壳郎的网飞编剧,想要亲手锤爆他狗头。
他的父亲是一家外企派来华夏的区域总监,母亲则是向他汇报工作的区域QA经理,毫无疑问,阿佩克思是一名混血儿,且家境殷实。而“阿佩克思”这个名字也是他的英文名。
身为一名18岁的忠实的机战粉,敢达全系列精通,EVA全系列翻烂,自然也被《环太平洋》所俘获。
《环1》看了不下十几遍,小说和漫画也全都沉迷其中,几乎牢记下了所有的背景设定。在《环2》上映并被打击到后在看到《环太平洋:黑色禁区》的预告,专门跑去银行花了半天时间开通自己人生当中第一张信用卡,满怀欣喜地等了一个月,在其上线那天用这张卡预支HK$开通了网飞会员,希望网飞能给出个高质量的剧情。
然后被喂了接近3小时的屎。。。
“真的,这编剧没有十年脑淤血写不出这样的剧本,少一年都不行!”说完这句话的阿佩克思似乎感到心口发闷,“糟了,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正所谓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人与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阿佩克思在极度愤怒之下连续愤怒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无能狂怒中气急攻心,一阵心绞痛后晕厥了过去,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爆气这回事的。
“md,沙比编剧······”在说完这句话后,阿佩克思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也不知道信用卡还要不要还……“
平行世界 2035年 10月22日 21:00 地球太平洋某处
一个泛着奇异红光的巨大“缺口”迥异地出现在海中,从高空俯瞰就像地球的伤疤一下刺眼,骇人,而现在这个“缺口”上的红光却是逐渐收敛、消失,仿佛再愈合的伤口,周围漂散着7具巨大的“尸体”,正慢慢地沉入海中,时不时又抽搐一下。
这些残骸是如此的奇怪,像是机甲被某些生物从中硬生生地撑爆一样,但却又融合镶嵌在这些血肉之中,或是,血肉镶嵌在机甲中,狰狞而不显突兀,仿佛一切本该如此,就像一种天然的机械与生物结合体。
如果忽略被从体内撑爆而胀裂破损的痕迹,这些“尸体”又都是如此的完好,却不知为何头部燃烧并冒出黑烟,甚至海水都无法熄灭。这些镶嵌在机甲中的血肉时不时在抽搐着,频率越来越缓,而幅度越来越低······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中六具尸体先后陷入了永久的沉寄,而最后一具看似也是时间问题,似乎这一新出现的“物种”在其诞生的短短几小时内就将迎来灭绝。它身上的蓝光逐渐变暗,看上去即将熄灭,但似乎又是因颜色转变而变得暗淡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再次恢复意识的阿佩克思只觉得脑袋痛苦万分,就像有一根在炉火中烧的赤红的撬棍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大脑里,并在其中搅动。
他的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伴随着剧痛随即而来的是眩晕,许多无法理解的感官信息在冲击着自己的大脑,阿佩克思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离心机里甩上了几个小时,还不给你呕吐袋。
“啊啊啊啊啊,我的脑袋是爆炸了吗?”
在剧痛和眩晕中阿佩克思想要起身,肌体却毫无反应,似乎自己已失去了双手双脚,像个人棍一样,不连人棍都不如,似乎就只有个大脑浮在了虚空中。
“我还活着吗?我不是死了吗?···好痛啊,难道这就是是地狱吗?”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在无意识的混沌中,时间仍然流逝,不急不缓,就像以前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佩克思的疼痛开始衰退,亦或是神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剧痛,他开始慢慢清醒,从新恢复了思考的能力,他感觉自己开始能理解一部分的信息,但又很多的信息自己仍然无法解析。
阿佩克思觉得自己似乎恢复了肌体的感知,但这种感知又很奇怪,似乎双手双脚并不是自己的,而是放大了数百倍后灌满了铅,无其他辅助的情况下坠在了身体两边,同时像是失去陷入了泥浆,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把他往下拉,往下拉
“要保持清晰,保持思考,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思考”
黑暗中,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第七具“尸体”体内的数根神经束从脊柱延伸到肩膀,而肩膀上的肉瘤缓慢地长出了几根包裹着这些神经束的触手,延伸到脑后的巨大豁口处······
这具尸体上的光芒,在消失前重新亮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散发着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