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爱就能变强?修炼废物肏服全部仙子:第2章 顺利到达筑基后,狠狠肏飞装货仙子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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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顺利到达筑基后,狠狠肏飞装货仙子师傅

这一夜,房门被推开的时间比往日晚了些。

我躺在床上,已经习惯了柳青和白羽会准时出现。可今晚进来的,却是一道清冷的白色身影。

云清雪。

她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素白长裙,发丝一丝不乱,手中却多了一枚传音符。

符纸上浮现出柔儿的身影——她被关在一间石室里,手脚都戴着禁制锁链,脸色苍白,却还在沉睡。

“她很好。”云清雪把符纸收起,声音淡淡,“暂时还活着。”

我坐起身,没有说话。

这些日子被迫与两位师姐交合,修为虽然涨得快,心里却一直压着一块石头。如今她亲自现身,显然不是单纯来催促“修炼”的。

云清雪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缓缓开口:

“一个月后,各大宗门将联合举办新弟子比武大会。参赛者实力限制在筑基之下,前十名可获得筑基灵药,前三名更有额外机缘。”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脸上:

“你去参加。给我拿一个靠前的名次回来。”

我心中一沉。

“若是失败呢?”

云清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失败的话,你和她,都不必再活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眉心轻轻一点。一股清冷的灵力灌入识海,随即转化成几道基础的攻击与防御法术口诀。

“从今夜起,我会亲自教你战斗之术。”她收回手,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你的特殊体质让修为涨得快,可真正上了比武台,光靠那点床第之间的本事是不够的。”

“你若听话,好好准备,一个月后给我拿出成绩,柔儿就能继续平安。你若敢在比武中故意放水,或者试图逃跑……”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再次取出那枚传音符,在我眼前晃了晃。

符纸上的柔儿,脖颈处那道血色禁制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明白了吗?”

我盯着那道禁制,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明白。”

云清雪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柳青和白羽暂时不用来了。这段时间,你把精力都放在战斗上。等比武结束……再继续你的‘修炼’。”

天亮之后,我终于被允许走出那间压抑的厢房。

青阳观后山有一块宽阔的青石平台,是专门用来练功的地方。

云清雪悬浮在半空,白衣猎猎,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缭绕着淡淡的仙气。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张清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看起来哪里像是会用柔儿性命威胁人的魔头,分明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子。

她低头看我一眼,声音清冷:

“从今日起,白日练法,夜间……暂停。把心思都放在战斗上。”

这一周,她亲自传授我几套练气期的基础战技。

御气术、基础剑诀、简单的防护灵盾,还有几道攻击性的灵力爆裂法。

她讲得极快,却条理清晰。

我本以为空灵根会让这些法门变得艰难,可不知是因为体内那些从女修身上吸收来的阴气已经改变了体质,还是因为心里始终挂念着石室里的柔儿,我学得异常顺利。

灵力在经脉里运转得越来越流畅,对法术的感悟也远超常人。

云清雪教到第三天时,已经微微皱起了眉。

“你的进步速度……有些不像话。”她悬浮在空中,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半个月前还是练气初期,如今战技的熟练程度,已接近练气圆满的弟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剑诀又练了一遍。

剑光斩过青石,留下浅浅的痕迹。

心里却始终有一根弦绷着——柔儿还在她手里。

……

比武大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云清雪带着我和柳青、白羽,驾着飞剑离开了青阳观。

临近会场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这场大会的规模。

远处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中央用巨大的白玉石筑成了数个比武高台。

高台周围旗帜林立,密密麻麻的宗门徽记在风中猎猎作响。

青云宗、玄天剑派、万法门、赤焰谷……光是我能认出来的,就有几十个。

而那些认不出来的,更是多得数不过来。

山谷四周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上万弟子。

有的穿着华丽的宗门服饰,有的背着长剑,有的周身灵力波动明显。

空气中充斥着各种灵力的气息,有的锐利,有的厚重,有的阴冷,混杂在一起,几乎凝成实质。

飞剑落地的瞬间,我站在高处往下看,心口猛地一震。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世界。

不是青阳观里那点狭小的天地,不是被禁制困住的房间,而是成千上万的修士汇聚一堂,为了机缘与前途争得头破血流的地方。

云清雪落在我身侧,白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侧头看我一眼,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

“记住,前十。最好是前三。”

“失败的下场,你清楚。”

我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柳青和白羽站在稍远的地方,低着头,不再像最初那样敢直视我。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她们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多了深深的忌惮。

两道巨大的遁光忽然撕裂长空。

一道金光耀眼如日,一道黑光深沉如夜,几乎同时出现在山谷上空。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两道身影。

金光散尽,现出一个金袍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可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却重如山岳,让人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黑光之中,则缓缓走出一个黑衣女子。

她生得极美,眉眼间带着勾人的媚意,红唇微勾,肌肤胜雪,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深渊。

黑衣贴身而裹,将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正道盟主……元玄子!”

“还有魔道圣女,墨昭雪!”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

我站在云清雪身侧,心中也是一震。

这两人周身的气息深不可测,明明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让整个山谷的灵气都微微震颤。

显然,都是化神巅峰的存在。

柳青靠过来一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道:

“师弟,你知道吗?这位魔道圣女两百来岁就到了化神巅峰。正道里同龄的人,能到元婴都算天赋绝顶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要是师弟你能和她……怕是……”

话没说完,就被白羽轻轻拉了一下袖子,她才闭上嘴,眼神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接话。

只是默默把那抹黑衣身影记在心里。

高空中,金袍老者元玄子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直接响在每个人的识海之中,清晰得不容忽视:

“此次新弟子比武大会,由正魔两道共同举办。一为选拔天骄,二为缓和两道多年来的杀伐之气。”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黑衣女子,拱手道:

“现在,由我与墨道友共同宣布——”

墨昭雪唇角微扬,声音慵懒却带着穿透力:

“大会,开始。”

“现在由我和墨道友宣布大会开始!”元玄子的声音再度响起,传遍整个山谷。

会场中央的白玉高台同时亮起阵法光芒,数名筑基期的执事飞身而起,开始宣读第一轮的对战名单。

我站在人群中,感受着四周无数道或探究、或轻视、或忌惮的目光,缓缓握紧了拳头。

柔儿的命,还在云清雪手里。

这一战,只能赢。

第一战的对手,是个练气中期的女修。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穿一身淡绿裙裳,站在白玉台上时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脸颊微微发红。

当司仪报出我的修为——练气后期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怯意。

“我……我弃权。”

她的声音很小,却足够让全场听见。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哗然。有人笑她胆小,有人却点头表示理解——在这种大会上,实力差距过大时直接认输,也是保全自己的明智之举。

我看着她快步走下高台,心中没有半点得意。

只是顺利晋级而已。

第二轮的对手换成了一个男修,练气中期巅峰,却明显底子不扎实。交手不过十招,我的灵力便压得他连连后退,最终被一剑震退台下。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云清雪坐在观战席上,表面露出赞许的神色,甚至对身旁其他宗门的长老淡淡说了句“此子尚可”。

可我清楚地知道,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欣赏。

她只是在看一件工具,是否还能继续发挥作用。

一旦我落败,等待我和柔儿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第三轮、第四轮……

对手越来越强,有的擅长奇门法术,有的剑法凌厉,有的身法极快。

我几次都陷入苦战,身上也多了几道伤痕。

可每一次在关键时刻,体内那些从女修身上吸收来的阴气都会转化为稳定的灵力,助我化险为夷。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道。

“青阳观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苗子?”

“练气后期能打成这样,底子不错。”

“听说是云清雪新收的记名弟子……”

我充耳不闻。

只是一次次走上高台,一次次把对手打下。

不知过了多久,当司仪再次报出我的名字,并宣布“晋级百强”时,我站在高台上,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百强决赛。

离云清雪要求的“前十”,还有很长一段路。

可至少,我还活着,也还没有让柔儿出事。

我抬起头,朝观战席的方向看了一眼。

云清雪正静静地看着我,唇角没有任何表情。

半决赛的赛制一公布,全场顿时哗然。

两两一组,五十队同时上场大乱斗,最终只取十人晋级。

这意味着单打独斗的优势不再绝对,必须找到一个足够强、且能配合的搭档。赢下这一场,就真正踏入前十,云清雪的要求也就达成了。

我站在准备区,目光扫过四周。

有人已经迅速结成了小队,有人还在犹豫着挑选。我的修为在练气后期里算得上顶尖,可真要混战起来,一个靠谱的搭档能极大增加胜算。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人站在角落,周身被宽大的黑袍完全笼罩,连面容都看不真切。

更让我心惊的是——当我悄悄放出神识去探时,那黑袍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我的神识完全隔绝在外。

练气期的修士,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这人,绝对不简单。

我略一思索,便走了过去。

“这位道友,可有兴趣做我的搭档?”我拱手道。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把兜帽掀开了一角。

下一瞬,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足以让时光都停滞的脸。

眉眼清冷却不带一丝冷漠,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淡红,整个人像是从最干净的山涧里走出来的。

比柳青、白羽更胜一筹,甚至连云清雪那股刻意的仙气,在她面前都显得有些人为。

她就是纯粹的美,清新脱俗,不染纤尘。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我张了张嘴,竟有片刻说不出话。

可她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随即重新把兜帽戴上,连余光都没有再分给我。

完全的无视。

我站在原地,耳根微微发烫,却没有退开。

这个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若能与她搭档,半决赛的胜算会大得多。更重要的是……我莫名地不想就这么离开。

“道友若是嫌弃我修为不够,可以直言。”我放缓声音,“但我需要一个强力的搭档。若你也需要,或许我们可以一试。”

黑衣人依旧没有回答。

只是那被兜帽遮住的侧脸,在风中静静伫立,像一尊不肯轻易被人靠近的冰雕。

我几乎是软磨硬泡地在她身边转了小半个时辰。

黑衣人始终不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

直到我第不知多少次拱手说“道友若是嫌我拖后腿,随时可以弃我而去,但至少让我先上场试一试”,她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行。”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

“但别拖后腿。”

我心中一喜,连忙应下。

……

半决赛正式开始的那天,她依旧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袍,把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只在走上高台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侧脸。

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敢问道友芳名?修为到了什么境界?可有趁手的法宝?”

她头也不回,只丢过来三个字:

“少废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更冷:

“跟紧我就行。”

我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微微发暗。可就在这时,她似乎觉得兜帽有些碍事,随手往旁边一拨——

阳光落在她脸上。

那瞬间,我所有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

美得不讲道理。

清冷、干净、不染纤尘,像是山间最干净的一捧雪,却又带着一点活生生的人气。

我盯着她看了整整两息,直到她重新把兜帽拉好,才猛地回过神来。

“……好。”我低声应道,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软。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抬步走向已经亮起阵法的白玉高台。

我深吸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这一场,只能赢。

而这个神秘的黑衣女子,或许就是我目前最好的倚仗。

比赛开始的瞬间,整个白玉高台几乎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灵光。

法术、剑气、法宝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四处乱飞,吼叫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有人刚踏上高台就被流弹击中,直接吐血倒下;有人联手围攻,转眼又被第三方偷袭。

五十队将近百人,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杀得眼红。

黑衣女子却只是抬手一挥。

一道漆黑的盾光瞬间展开,将我们两人严严实实笼罩在内。

盾面流动着深沉的黑芒,外界再猛烈的攻击砸上来,也只激起一层涟漪,便被悄无声息地化解。

“进来。”她声音清冷。

我二话不说跨进盾内。

她在盾中央盘膝坐下,闭上眼睛,竟直接开始打坐。

“现在都是些杂鱼。”她头也不抬,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我们先等。等到最后,再出手。”

我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混战初期最危险,也最混乱。真正的强者往往会选择保存实力,等到大部分人互相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一击定音。

她的策略,确实很高明。

我在她身侧坐下,把灵力缓缓沉入丹田,保持着随时能爆发的状态。

黑盾之外,喊杀声震天,不时有人被打得撞在盾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始终破不进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场上的人数肉眼可见地减少。有人重伤被传送出场,有人直接昏死过去,也有人选择主动认输。原本近百人的高台,渐渐变得空旷起来。

到了第四个时辰,场上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那些还坚持着的,几乎都是各宗门的精英,灵力波动一个比一个凝实。

就在这时,黑衣女子忽然睁开眼睛。

她站起身,黑袍下摆微微一荡,那道守护了我们数个时辰的黑色护盾,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可以了。”她淡淡道。

下一瞬,她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黑刃,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战场。

黑衣女子的身影几乎在战场上消失。

下一瞬,场上那些还在激战的选手背后,忽然同时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黑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爆炸,没有华丽的剑光交织。

只是黑光一闪。

那些人便如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直挺挺地倒下。

有的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可置信;有的刚想转身,身体却已经软倒在地。

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窃喜。

果然选对了人。

短短数分钟,场上原本还在苦战的二十余人,接连栽倒。白玉高台上的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直到——

“咚!”

沉闷的鼓声忽然响起。

司仪的声音随之传遍全场:

“半决赛结束!剩余十人,晋级决赛!”

我环顾四周。

高台上,此刻正好只剩下十个人。

而黑衣女子已经不知何时回到了我身侧,黑袍猎猎,仿佛刚才那些闪电般的出手,都与她无关。

场下彻底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能?”

“几分钟解决二十多人?练气期能做到这种程度?”

“她绝对有问题!修为绝不止练气!”

“主办方查过了吗?有没有人作弊?”

质疑声、惊呼声、议论声浪涛般涌起。有人甚至直接站起来,指向高台上的黑衣女子,要求重新检测修为。

可无论怎么喧哗,那道黑袍下的身影始终静静站着,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着她被兜帽遮住的侧脸,心跳却比刚才更剧烈了几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刚想开口问她究竟是谁,黑衣女子却忽然化作一道近乎虚无的黑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我下意识伸出神识去追,却像是石沉大海,连一丝余波都捕捉不到。

整个人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高台上只剩下我和其他八人,被无数道目光盯着,有赞叹,有忌惮,更多的是对那个黑袍人的猜测与议论。

我深吸一口气,走下高台。

云清雪和柳青、白羽已经在台下等着。

三人脸上都带着笑。云清雪的笑容依旧清冷,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满意;柳青和白羽则勉强弯着嘴角,眼神里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忌惮与复杂。

那笑容落在我眼里,只让我浑身不痛快。

像是被毒蛇舔过皮肤。

我走到云清雪面前,直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我已经进了前十。按照之前的约定,放了周柔儿。”

云清雪眉梢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哦?你倒是直接。”

“我留下。”我盯着她的眼睛,没有退让,“她自由。从今往后,她与青阳观再无瓜葛。你可以继续用禁制锁着我,也可以把我当成炉鼎,但她必须安然无恙地离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柳青和白羽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云清雪沉默了几息,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冷,却听得我后背发寒。

“好。”她点了点头,声音淡淡,“说话算话。等决赛结束,她便自由。你……也该真正开始为师尊效力了。”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只是在心里把那道黑袍身影又描摹了一遍。

她消失得太干净,干净得不像是这个大会里该有的存在。

而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深夜,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窗外月色清冷,照进厢房,在地上拉出一道淡淡的光。可我闭上眼睛,眼前却全是白天那道黑袍下的身影。

她掀开兜帽时的那一瞬,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撞进了心里。

眉是淡的,却生得极好,像远山含黛,不浓不淡,刚好落在最合适的位置。

眼睛很清,不是那种会勾人的媚眼,而是干净得近乎透明,仿佛能映出山间的雪。

鼻梁挺直,唇色淡红,不施脂粉,却比任何刻意描画过的都要好看。

皮肤白得不像人间物,在阳光下近乎透亮,却又带着活人的温润,不是冷冰冰的瓷,而是会呼吸的雪。

整张脸没有一处多余,也没有一处欠缺。

清冷,却不拒人;干净,却不单薄。

我把这辈子见过的女人在脑海里一一翻过——青楼里的阿柔,青阳观的柳青、白羽,甚至云清雪那张被仙气包裹的脸——全都比下去了。

不是差一点点,而是差了一整个天地。

她们再美,也是人间的美。

而她,像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来的。

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便觉得耳根发热。脸也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带着心跳都乱了半拍。

我抬起手,捂住眼睛,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点莫名的燥热。

她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可我躺在这张空荡荡的床上,满脑子却都是她。

真是可笑。

也真是……没出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推开。

“嘎吱——”

那声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了好几下。

云清雪站在门口。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发丝一丝不乱,脸上带着淡淡的、近乎温和的笑意。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张清丽的脸照得柔和了几分,看起来和世间任何一位循循善诱的良师没有任何区别。

若是旁人此刻看见她,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位仙气飘飘、关心弟子的好师傅。

可我清楚,这张脸下面藏着怎样的伪君子。

“徒儿。”她走进来,声音平静,“明日决赛,对手皆是各大顶级宗门的天骄。今日与你组队的那个黑衣人,来历更是不明。为师有一计,可助你取胜。”

她抬起手,一枚丹药静静悬浮在掌心,随即缓缓飞到我面前。

丹药通体微微发白,隐有灵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是伪基丹。”云清雪淡淡道,“可让你暂时拥有筑基期的实力。此丹为青阳观独有秘方,极为珍贵。你可要好好发挥。”

我看着那枚丹药,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伪基丹。

暂时的筑基实力。

她把这样的东西给我,显然不是出于什么师徒情分,而是不想让自己的“炉鼎”在决赛里太难看,或者干脆直接被淘汰。

可我没有选择。

柔儿的命,还在她手里。

我伸手捏住那枚丹药,触手微凉。

“弟子明白。”

云清雪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听话。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日卯时,随我前往会场。别让为师失望。”

门被重新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我坐在床边,盯着掌心里那枚伪基丹,许久没有说话。

明天,就是决赛了。

第二天,决赛场地比半决赛时更显恢宏。

原本的白玉高台被彻底扩大,四周用巨大的阵法石柱围成圆形竞技场。

石柱上刻满古老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

高台上方更是架起了多层观战浮台,密密麻麻地坐满了各大宗门的长老、核心弟子,以及慕名而来的散修。

山谷两侧的山坡上,人更是多得看不见尽头。

旗帜猎猎,徽记鲜明。

青云宗的青云旗、玄天剑派的银剑旗、万法门的紫纹旗、赤焰谷的火纹旗……几乎把整个修仙界有头有脸的势力都囊括其中。

空气中灵力交汇,五光十色的光芒不时在半空中闪过,有人在试炼法宝,有人在低声交谈,更有人直接释放出压迫感十足的气息,震得周围低阶修士脸色发白。

高空中,两道身影再度出现。

金袍的元玄子,以及他身旁的魔道圣女——墨昭雪。

墨昭雪今日换了一身更正式的玄色长裙,裙摆绣着淡金的暗纹,发间斜插一支简单的黑玉簪。

她容颜绝美,却带着一股天生的疏离与凌厉,眼神扫过全场时,像是有实质的寒意落下。

元玄子开口,声音依旧直接传入每个人识海:

“决赛规则:抽签一对一,直至决出前三。可全力出手,但不得下死手。败者自动离场。”

墨昭雪淡淡补了一句,声音清冷而慵懒:

“开始抽签吧。”

司仪很快端上签筒。

我上前抽出一支,展开一看——

对手:黑衣人。

心中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对面高台的入口处,那道熟悉的黑袍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她依旧把兜帽压得很低,可当她抬起头,与我目光相撞的一瞬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往日的淡漠,而是锋利得像出鞘的刀。

凌厉、干净、不带一丝感情。

那目光像冰锥一样刺进心里,让我背脊发寒,手指都下意识地收紧。

她看着我,唇角极轻地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她已踏上高台,黑袍在灵风中微微猎猎作响。

我深吸一口气,把云清雪给的伪基丹在袖中悄悄捏紧。

我在袖中悄悄捏碎那枚伪基丹。

药力如温热的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经脉被瞬间撑开,丹田处原本练气后期的气旋猛地膨胀、凝实,一股远超以往的力量在体内生根发芽。

短短数息,我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踏入了筑基的门槛。

虽是暂时的,却真实不虚。

高台上,司仪刚要宣布开始,我正准备行那套不痛不痒的开场礼仪,黑袍女子的身影却忽然在我身后凭空浮现。

她快得几乎没有预兆。

可我早有防备。

侧身,抬掌,掌心凝出一层淡金的灵力光晕,迎着她呼啸而来的黑芒,结结实实地拍了出去。

“砰!”

气浪炸开。

黑袍女子连退数步,脚下的白玉石都裂开细纹。她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疑惑。

那一瞬的神情,清冷里带着一点错愕,竟比她往日的淡漠更让人心神一晃。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筑基与练气的差距,本就如天堑。

我收着力道,却依旧把她压得节节败退。

掌风、剑气、灵力爆裂,一招接一招地逼过去。

她身法极快,黑袍猎猎,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可终究挡不住境界上的绝对压制。

一掌正中她肩头时,她终于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色。

鲜艳的红,衬着那张极美的脸,刺眼得让我心口一紧。

我用神识传音,声音压得很低:

“认输吧。再打下去,你会受更重的伤。”

她擦去嘴角的血,抬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不屈。

她拒绝了。

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重新摆开架势,黑芒再次在指尖凝聚。

我站在她对面,忽然觉得自己丑陋得可笑。

她拼的是真本事。

而我,不过是靠着一枚见不得光的伪基丹,才勉强压住她的伪君子。

场下已经有人高声议论:

“黑衣人撑不住了!”

“这差距太明显,再打下去要出大事!”

“直接认输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的时候,我忽然在一次进攻里,故意把左侧的防守卸得慢了半拍。

黑袍女子的眼睛微微一亮。

她没有犹豫,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我胸口。

“砰!”

我借力向后倒去,在白玉台上翻滚两圈,最终仰面躺倒,灵力波动迅速萎靡下去,做出一副重伤不支的模样。

司仪的声音几乎立刻响起:

“黑衣人,胜!”

全场哗然。

我躺在地上,闭着眼,却能感觉到那道黑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便转身走下了高台。

而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毫无疑问,黑衣人拿下了冠军。

决赛后半程几乎成了她的独角戏。

无论对手是哪个顶级宗门的天骄,在她面前都撑不过三个回合。

黑芒闪过,人便倒下。

干净、利落,像在收割。

全场从最初的惊呼,渐渐变成死寂,再到后来的集体失语。

当最后一名对手被她一掌震下高台时,整个山谷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元玄子悬浮在半空,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全场:

“本次新弟子比武大会,冠军——黑衣人。”

话音刚落,他忽然话锋一转,抛出一个足以掀翻整个修仙界的消息:

“此次冠军奖励,除筑基灵药外,更可直接加入我天下第一正道盟——玄神宗,成为本座亲传弟子。并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可与本座孙女结为双修道侣。”

全场瞬间炸开。

而就在所有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时,黑袍下的人影缓缓抬手,把那件包裹全身的黑衣褪去。

金白配色的奢华道袍在灵风中展开。

她终于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元灵儿。

元玄子的亲孙女。

她站在高台中央,长发如瀑,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起。

眉眼清冷而锐利,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唇色淡红,整个人像是从最干净的云端走下来的。

金白道袍绣着玄神宗的暗纹,衬得她既华贵又出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是勾人的媚,也不是刻意的仙气,而是一种天生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干净与锋芒。

场下彻底沸腾了。

“那是元盟主的孙女?!”

“元灵儿?听说她一直在闭关,没想到会亲自下场……”

“冠军是她自己?那双修道侣的奖励算什么?”

“难怪实力这么夸张……玄神宗的人,果然不是一个层次。”

议论声浪涛般涌起,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对这戏剧性结局的错愕。

元灵儿悬浮到元玄子身侧,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在无数道视线中,她忽然停顿了一瞬。

那双眼准确地落在了我身上。

只是一眼。

她的表情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有什么微妙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再也没有看我第二眼。

我站在人群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最终,冠军是她自己。

所谓的“成为元玄子孙女的双修道侣”,自然成了一纸空谈。

大会只是给前十名每人颁发了一枚筑基丹,便草草落幕。

我捏着那枚筑基丹,抬起头,看向已经准备离开的金白身影。

她没有再回头。

云清雪走到我身旁,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走吧,我的好徒儿。这次你放水,为师就原谅你。不然你要是真被那老怪物选中,我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果然还是被她发现了。

心脏猛地一沉,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石室里那道被禁制锁着的身影——柔儿。

她会不会因为我故意输掉,而对柔儿下手?

我没敢多问,只是默默跟上她的步伐。

回程的飞剑上,我始终没有说话。

云清雪悬浮在前,白衣猎猎,像是完全不在意我的沉默。我则把那枚大会颁发的筑基丹握在掌心,小心翼翼地催动灵力,开始缓慢炼化。

药力精纯得超乎想象。

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一路冲刷,原本因为伪基丹而有些虚浮的根基,被一点点夯实。

几个时辰过去,丹田里的气旋已经凝实到了一个临界点——筑基的门槛,近在咫尺。

云清雪似乎有所察觉。

她不再只是单纯带路,偶尔会侧过头,指尖轻点,送过来一缕极其精纯的引导灵力,帮我梳理经脉中的滞涩。

她做得自然而然,像是一位真正在辅导弟子突破的良师。

可我心里清楚,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炉鼎,在关键时刻出任何差错。

回到青阳观时,天色已晚。

我被直接带回那间熟悉的厢房。云清雪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我盘膝坐下,冲击最后的关隘。

突破的过程比想象中更猛烈。

灵力如洪水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疼,汗水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把衣襟浸得湿透。

我咬紧牙关,把所有心神都沉入丹田,一点点把那团已经临近质变的气旋往上压。

不知过了多久。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裂开。

一股远比练气期凝实百倍的力量,轰然成型。

筑基。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

云清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更深的算计被推进了一步。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看着我,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我还处在刚刚突破的余韵里,整个人大汗淋漓,意识有些恍惚。

下一瞬,云清雪忽然抬手,把身上那件素白道袍缓缓褪了下去。

里面只剩一件极薄的白色肚兜,和一条同样单薄的亵裤。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那身材凹凸有致得近乎过分。

一对饱满的乳峰被肚兜勉强兜住,乳沟深深陷下去,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腰细得盈盈一握,却不单薄,往下是丰润的胯部和浑圆的臀,大腿修长而白腻。

肚兜下的小腹平坦光滑,脐眼浅浅的,往下一点,亵裤的布料已经隐约被什么东西顶出了形状。

任何男人看见这一幕,恐怕都要当场失了理智。

她朝我走近,声音却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

“好徒儿,终于到筑基了。现在的你,就算和为师交合,想必也能承受得住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走到床边。

我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青筋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再不是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清冷,而是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邪魅。正气的脸庞配上这样的笑,违和得让人心惊,却又该死地勾人。

她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裤子先是轻轻按了按那鼓胀的一团,随即把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黑肉棒“啪”地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亮晶晶的,马眼里已经渗出清液。

她玉手握住根部,指尖微凉,却柔软得惊人。

“好粗……”她低声呢喃,随即上下套弄起来。

“啧……啧……”

润滑的清液被她抹开,整根棒身很快变得水光淋漓。

她的手指修长,却使了巧劲,时而握住整根用力上下撸动,时而用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打转。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水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嗯……徒儿这里,比想象中还要精神呢。”

她一边套弄,一边抬眼看我,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媚意横生,与平日判若两人。

我喘着粗气,下身在她手里跳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被她另一只手偶尔托住揉弄。

空气中渐渐散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诡异地缠在一起。

云清雪忽然俯下身。

“嗅……嗅……嗅……”

她把脸贴近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黑肉棒,鼻尖几乎贴上滚烫的柱身,深深吸了几口气。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着刚才渗出的清液,一股脑钻进她鼻子里。

“哦~哦哦……好大的味道啊……”她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日那清冷的调子判若两人,“徒儿,看来要为师给你好好清理一下。”

说完,她张开那张平时说着仙家道理的小嘴,先是轻轻在龟头上啄了一下——

“啵。”

温软的唇瓣触感清晰得吓人。

下一瞬,她直接把整个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啧……”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尖抵着马眼又舔又转,把铃口渗出的清液一卷而尽。

她的头开始上下摇晃,每一次都把龟头吞到喉咙口,再缓慢退出,带出亮晶晶的唾液丝。

“啧啧……咕啾……啧……”

水声黏腻得几乎响彻整个房间。

我哪里受过这个。

平日里高高在上、仙气飘飘的师傅,此刻却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那张清丽的脸吞吃着我的肉棒。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呻吟:

“嗯……哈啊……”

云清雪抬起眼,嘴角还挂着银丝,声音含糊却带着得意:

“怎么样?为师是不是比你那两位师姐熟练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肉棒整根吞了回去,这次吞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

“咕……唔……啧啧啧……”

柔软的喉肉收缩着挤压龟头,舌面则紧紧贴着柱身的青筋来回刮擦。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扫在我大腿上,痒得人心里发慌。

我双手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喘得又重又乱。

太刺激了。

那张脸、那个身份、那种反差,加上她技巧娴熟得近乎残酷的吞吐,让我几乎要立刻交代在她嘴里。

可她却像是察觉到了,故意放慢速度,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冠状沟,声音含着肉棒,模糊却清晰地传进我耳朵:

“放心……在你真正到达资格之前……为师会全力让你变强的……”

说完,她再次把整根肉棒吞入最深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我仰起头,眼前阵阵发白,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喘息。

我爽得几乎要疯。

那柔软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还有师傅那张清丽却正含着我肉棒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刺激着神经。

当射精的冲动猛地冲上来时,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用力往下一压。

“嗯!齁……!”

云清雪明显没料到我会这么大胆,眼睛骤然睁大,伸手拍打我的大腿,想要退开。

可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腰腹发力,把整根肉棒死死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食道。

量多得惊人,浓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被呛得眼睛都红了,却被迫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

我这才猛地回过神,手一松。

云清雪立刻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擦着嘴角,那张平时仙气飘飘的脸上此刻满是狼狈与恼怒。精液还挂在她唇边,顺着下颌线条往下淌。

可下一瞬,她却忽然停住了。

她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动作缓慢而仔细。吞咽的时候喉咙轻轻滚动,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

“逆徒!”她抬起眼,声音还带着被呛过的沙哑,却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媚意,“竟敢如此对为师……”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声音又软又荡:

“不过……这精液里的阳气,倒是真的很足。浓得几乎化不开,足以抵得上数十年份的顶级灵药了……”

她看着我,邪魅的笑意重新爬上那张清丽的脸,与平日的形象错位得让人心惊。

“看来……为师今晚要好好‘调教’你一番了。”

云清雪站起身,纤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下褪。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随即彻底落到脚踝。

那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阴阜饱满得微微隆起,像一只倒扣的软白瓷碗,上面覆盖着一层极浅极细的茸毛。

毛发不是浓密的黑,而是淡褐色,软软地贴在皮肤上,被淫水浸湿后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根部还能看见细小的毛孔。

两片大阴唇颜色比周围白腻的皮肤深上一截,是熟透了的粉褐色,边缘有些细密的褶皱,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嫩的肉。

中间那道缝已经完全湿透。

小阴唇薄而软,颜色是鲜嫩的樱红,此刻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向外打开。

再往里,穴口正轻轻收缩着,一张一合之间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颜色更深,带着一点水光。

阴蒂从上方的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只有黄豆大小,却红得发亮,顶端亮晶晶的,显然已经被磨得极其敏感。

空气里瞬间浓起来的,是一股甜腥里夹着骚意的味道。

不是刺鼻的骚臭,而是成熟女体特有的、带着体温的骚香,混合着淡淡的冷香和汗味,形成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气息。

我忍不住多吸了两口,那味道像有实质一样往脑子里钻,下身那根东西立刻又暴涨一圈。

几乎二十厘米长。

青筋盘绕得又粗又密,紫黑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龟头胀成深红色,冠状沟清晰得像刀刻,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沟壑往下淌。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清冷的眼睛里闪过真正的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显然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尺寸。

“ 哦……”她低声呢喃,声音发紧。

她跨坐上来,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却没有立刻往下坐。

而是用那两片肥厚湿软的阴唇,轻轻夹住龟头,前后缓慢地磨蹭起来。

“咕啾……啧……咕啾……”

每一次向前,肿胀的阴蒂就结结实实地擦过马眼,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每一次向后,穴口就会短暂地张开,把龟头吞进去一点点,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

透明的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青筋的沟壑填得满满当当,滴落在我小腹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腰肢扭得极慢,故意把每一个细节都拉长。

穴口一次次亲吻龟头,又一次次离开,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

阴唇被磨得更红更肿,淫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交界处弄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的骚香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指尖陷入那软得不像话的触感,却被她按住手腕,不让我用力。

过了一会儿,云清雪大概觉得已经足够湿滑,腰肢忽然一沉,顺势往下坐。

“啊……哦……好大……呜呜呜……”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强行撑开那紧致的穴口。

里面又热又窄,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上来,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仅仅只是进去一个头部,她整个人就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哗”地喷在我的柱身上。

她居然只是被龟头撑开,就轻微高潮了。

“你这家伙……”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还强撑着那点高高在上的味道,“倒是有几分本事……要不是你……对我有重要……哦……的用处……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哦……哦……”

她一边骂,一边却忍不住继续往下坐。

腰肢缓缓摇晃,一点一点把那根几乎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往身体里吞。

每往下一点,穴肉就被撑开一分,紧致得近乎可怕。

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抚平,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又热又滑,却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咕啾……嗯啊……太深了……”

终于,整根没入。

囊袋贴上她湿软的臀肉,龟头抵到了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地方——她的花心。

云清雪整个人都在发抖,穴里疯狂收缩,把我绞得几乎要立刻缴械。

可她没有停。

完全抬起,再完全坐下。

“噗呲——!噗呲——!”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重。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立刻响成一片,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狂涌而出,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齁……齁齁……哦哦哦……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房间里全是这些淫靡的声响——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她再也压抑不住的浪叫。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凿进最深处。

穴肉紧得像要活活吸出我的灵魂,却又软得不可思议,随着抽插不断泌出更多热液。

云清雪的奶子在我眼前剧烈晃动,肚兜早就被扯得歪到一边,粉嫩的乳尖随着动作乱颤。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潮红与情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模样。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淫声不绝。

她已经彻底沉溺其中。

我逐渐大胆起来。

手掌抬起,结结实实地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臀肉立刻浮现出一个浅红的掌印。

“你!你干什么!”云清雪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怒意,可那声音却软得发颤,完全没有平日的威严。

我没有回答。

腰肢猛地往上一顶,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凿进最深处。

“齁——!”

她整个人瞬间软下去,穴肉疯狂痉挛,又喷出一股热液。我趁机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啪!”

这一次她没有再骂,只是咬着唇,默默地扭动腰肢,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增长。

比和柳青、白羽交合时快了数倍。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被她紧致的穴肉绞紧,都有大量精纯的阴气顺着交合处涌入丹田,被我的特殊体质迅速转化。

筑基初期的根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提升。

我开始变换体位。

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让她趴在床边,我站在地上猛干;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几乎对折起来往下压……每换一个姿势,她就浪叫得更凶,穴里也绞得更紧。

我不知射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整根埋在最深处,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白浊被捣成泡沫,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把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她被干得几次直接晕厥过去,又被我一记深顶弄醒,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完全失了仙家风骨。

“啊啊……不要了……师傅够了……徒儿饶了我……哦哦哦……真的不行了……”

我扣住她的腰,又是一记又深又重的撞击,声音低沉而冷:

“你这骚货,要不是柔儿还在你手里,我早就把你肏死了。”

云清雪听到这话,穴肉猛地收缩,竟然又高潮了一次。她哭着摇头,声音却浪得不成样子:

“啊啊……肏死我……肏死师傅……我就是一个骚货母狗剑仙……我就是个修炼废物……要靠弟子才能修炼的母狗……啊啊啊——!”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呲噗呲!”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人”,此刻正被自己干得语无伦次、主动求欢,心里却没有半点欢喜。

只有越来越冷静的恨意。

以及——不断攀升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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