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晨曦初现,李怀瑾穿着借来的道袍朝山下走去。
安澜县城,福来阁门口李怀瑾对掌柜说道:“芙蓉帐暖度春宵,饿殍遍野谁人知。”掌柜听后起身迎接,“芙蓉阁一位,公子请随我来。”说完领着李怀瑾往楼上走去。
“公子请进。”掌柜微微躬身示意。李怀瑾走进包房坐在椅子上,掌柜将门关上。屋子静可闻针,李怀瑾低头沉思。
“哗!”门被打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走来对着李怀瑾弯腰行礼说道:“主子。”李怀瑾抬手示意男人起来,“开阳,查到是谁动的手了吗?”
“没,这些人做事谨慎,逮到的人全部服毒自杀,线索也就断了。”
李怀瑾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说道:“既是如此那就先查查方巡抚贪污受贿一事吧!”“得令。”开阳回复完准备出门,李怀瑾想到什么对着开阳说道:“等等,查一下见青县一位姓许的行商。”开阳听后回到是便关上门在门口守着。
李怀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扳倒方巡抚,一只信鸽停在了窗边,李怀瑾走上前捉住信鸽取下信看:
怀瑾,长锘州安澜县有人私采铁矿,你速速查清勿要泄密。
李怀瑾看完信皱紧眉头心道:这如何查,一点线索没有。算了,先去给那个草包买吃的。
“开阳随我出去。”开阳推门而入说道:“是主子,还有你让查的许姓富商探子已经查到此人身份有些特殊是镇北将军许昌。”
李怀瑾听后眼前一亮哈哈大笑,“他一个将军来着干嘛?铁定是他无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走,咱俩去干件大事。”
李怀瑾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开阳双手拿满吃食,“主子这算那门子大事啊!”
“你不懂,如果此事成了,那我在朝堂之上也算站稳脚跟了。”
“如此,那我们赶紧再多买些。”
沉安寺,许知意坐趴在门口的树下,望着来往的车辆。
“春枝你说他咋还没回来,该不会是骗我的吧?亏我昨天还一个劲的夸他。”
“小姐,现在才巳时,时间还早。”
“算了,我们不等了,回去吃饭。”许知意说完就气冲冲的跑回寺庙。
餐桌上春枝正在为许知意布菜,“春枝有没有肉啊!天天吃素我都快要疯了。”
“小姐你先忍忍,老爷吩咐要你吃素,自然就不会有荤腥。”
“春枝你也坐下一起吃,娘亲也不在没人会管这些的。”许知意拉着春枝坐在旁边,两人吃着白米饭,桌上的菜几乎没有动过。
“小没良心的,亏我还给你带了这么多好菜,吃饭竟然不等我。”
许知意听到声音抬头看去,见李怀瑾身后的开阳拎着食盒,赶忙迎上前接过东西,“这位小哥是谁啊,来还带这么多东西,给我就行。”
“这是主子买的,我只是代拿。”
许知意翻看食盒,抽空对着李怀瑾说到谢谢。许知意将食盒里的硬菜摆在桌上说道:“来来来都坐下一起吃点。”李怀瑾坐在许知意身边,开阳看了看李怀瑾,见他点头同意后跟着坐下。
酒足饭饱,许知意拍拍肚子满足的说道:“舒服。”李怀瑾见许知意高兴趁机说:“闲来无事,不如给我讲讲你家里的事?”
“你怎么突然对我家里的事如此关心?”许知意疑惑的问到。李怀瑾解释道:“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你这样豪放的女子。”“看在你给我带好吃的份儿上,就勉为其难给你讲讲:
我爹是个行商常年不在家,娘亲是个极重规矩的人,她经常说我是个野丫头不知礼数跟我父亲一样,说女子应该知书达礼心灵手巧这样嫁人了才好相夫教子。府里的管家对我特别好,每次我犯了错他都会把我打掩护,王婶……”
李怀瑾低头沉思问道:“这么说你父亲经常不在家,那你父亲母亲怎么相识的?”
“我娘亲是在河边洗衣服时碰到的爹爹,爹爹对娘亲一见钟情,然后就登门提亲,我娘当时可傲娇了说自己只做正妻,如果做不到那她就不嫁,爹爹当场保证这辈子要与娘亲一生一世一双人……”许知意兴致勃勃地讲着,但得到关键信息的李怀瑾却不想听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开阳离去。
“许昌不是已经去了黄侍郎家的嫡女,那这许知意的母亲岂不是外室。”李怀瑾摸着脸沉思,“开阳你去查查许将军卖的什么东西又运往何方?”
李怀瑾有想到什么嘻笑道:“只做正妻?有好戏看了。”
厢房里,许知意春枝两人聊着天。“春枝你说李怀瑾是不是喜欢我啊!”
“小姐你咋看出来的。”
“我救了他他想以身相许?要不然他咋问我家里事,之前给他讲他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小姐那你咋想的,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啊,头一次遇见这种事,也没人教过我啊!”
“要不小姐等回去问问夫人?”
“也行那就先假装不知道吧!”
“小姐你莫不会是爱上人家了。”
“春枝你在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许知意追着春枝跑,两人围着桌子绕起了圈。最终许知意追上了春枝,将她按在地上拧起腰,春枝嗝嗝的笑着:“小姐饶了我吧,春枝再也不说你了。”
“你说话不算数,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
许府,没了许知意似乎有些冷清。兰倩兮挽着许昌站在凉亭里,微风带来丝丝凉意,许昌将兰倩兮揽入怀中,两人静静站着。
兰倩兮打破沉默率先开了口:“夫君阿婳独自一人在哪可会受委屈,我们将她接回来吧。”
“夫人,阿婳的性子太跳脱了,趁着这个机会正好磨磨她的性子。”
“可是……”兰倩兮还有些犹豫,许昌突然问道:“倩兮倘若有一天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咱们一起几十年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人。”
“夫人天凉了我们回屋吧。”两人依偎着回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