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阿肆：第12章 月正圆（完）

“你们这些东西，当真没有一人认出我是谁吗？！我是你们曾经的二少奶奶，他，朱明的原配发妻！”

有个下人已经认出了她：“呸，你早就被休了！”

“朱家休我，理由是我犯了七出之中无子一条，是与不是！”长枪遥指朱名。

“没孩子你就该被休！”

“没孩子？那你得问问你家二少爷！你们家二少爷日日往糖糕中放避子药，到底是我犯了七出还是他戕害发妻！”

朱名此刻显然已经气恼至极，发了狠地让下人赶紧把她拉下来。

知县老爷和朱家老爷也叫人把阿肆弄下来。原先宾客的窃窃私语已经变成讨论，有人也认出了阿肆就是原先的二少奶奶。

眼看场面越来越不好收拾，朱名气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上，什么斯文体面全然不顾，动手打了阿肆。

这一巴掌，所有人都安静了。

反倒是阿肆最先醒过神来，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你终于不装了，装了这么久，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了不得的斯文人呢？！打的好，这下大家都知道你朱名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下贱的娼妇，我杀了你！”朱名一巴掌打下去原本是有些不敢置信的，他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动手打她，但被阿肆再三刺激下，他已经失了理智，夺过阿肆手中长枪，狠狠捅进她的肚子。

阿肆没有任何躲避，甚至张开双手迎接长枪，任由朱名杀了他。

她对着朱名笑，嘴角溢出鲜血，腹部的痛令她说不出任何话，但仍然勉强嘴唇开合，凑到朱名耳边：“朱名……你完了……你的功名……没有了……”

说完，她觉得有些眩晕，肚子实在是太痛，她已经没什么力气站立，只顺着朱名的身体滑倒在地。

朱名已经完全慌了神，坐倒在地，瞪着眼睛看着满手鲜血。班主被一群下人扣住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唯有小荣挣扎出人群，冲到台上跪倒在阿肆身旁哭喊。

宾客们闹作一团，胆大的上前来看热闹，胆小的已经跑开。听着耳边尖锐的叫声，什么杀人啦出人命了之类的，阿肆享畅快的笑却无力再做出什么表情，木木地躺在台上，看着眼前跳动的火光逐渐熄灭。

生命即将结束的这一刻，阿肆想起自己未出嫁时的样子，无忧无虑父母疼爱。这样幸福的生活，竟是从成亲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而自己深陷这样暗害之中已有五年之久，可怕的是自己还浑然不觉，无子被休、下堂流浪、成为戏子、以命相抗，若非自己亲身经历，写成话本故事唱作戏曲都觉得离奇。

腹部伤口在汩汩流血，痛却在逐渐消失，脑海里往事一幕幕浮现，不经又回忆起成亲那日，视线被红盖头遮住，一双红靴停在面前，盖头一晃，那个男人就在眼前，轻唤一声娘子，于是她抿嘴笑。

罢了罢了，恩爱也好，仇怨也罢，为今生的事做个了断，她已经用完所有力气，便是日后他依旧加官晋爵，也罢了。

月依旧清明。

只可惜这么好的月色。

再不能看到了。“你们这些东西，当真没有一人认出我是谁吗？！我是你们曾经的二少奶奶，他，朱明的原配发妻！”

有个下人已经认出了她：“呸，你早就被休了！”

“朱家休我，理由是我犯了七出之中无子一条，是与不是！”长枪遥指朱名。

“没孩子你就该被休！”

“没孩子？那你得问问你家二少爷！你们家二少爷日日往糖糕中放避子药，到底是我犯了七出还是他戕害发妻！”

朱名此刻显然已经气恼至极，发了狠地让下人赶紧把她拉下来。

知县老爷和朱家老爷也叫人把阿肆弄下来。原先宾客的窃窃私语已经变成讨论，有人也认出了阿肆就是原先的二少奶奶。

眼看场面越来越不好收拾，朱名气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上，什么斯文体面全然不顾，动手打了阿肆。

这一巴掌，所有人都安静了。

反倒是阿肆最先醒过神来，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你终于不装了，装了这么久，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了不得的斯文人呢？！打的好，这下大家都知道你朱名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下贱的娼妇，我杀了你！”朱名一巴掌打下去原本是有些不敢置信的，他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动手打她，但被阿肆再三刺激下，他已经失了理智，夺过阿肆手中长枪，狠狠捅进她的肚子。

阿肆没有任何躲避，甚至张开双手迎接长枪，任由朱名杀了他。

她对着朱名笑，嘴角溢出鲜血，腹部的痛令她说不出任何话，但仍然勉强嘴唇开合，凑到朱名耳边：“朱名……你完了……你的功名……没有了……”

说完，她觉得有些眩晕，肚子实在是太痛，她已经没什么力气站立，只顺着朱名的身体滑倒在地。

朱名已经完全慌了神，坐倒在地，瞪着眼睛看着满手鲜血。班主被一群下人扣住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唯有小荣挣扎出人群，冲到台上跪倒在阿肆身旁哭喊。

宾客们闹作一团，胆大的上前来看热闹，胆小的已经跑开。听着耳边尖锐的叫声，什么杀人啦出人命了之类的，阿肆享畅快的笑却无力再做出什么表情，木木地躺在台上，看着眼前跳动的火光逐渐熄灭。

生命即将结束的这一刻，阿肆想起自己未出嫁时的样子，无忧无虑父母疼爱。这样幸福的生活，竟是从成亲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而自己深陷这样暗害之中已有五年之久，可怕的是自己还浑然不觉，无子被休、下堂流浪、成为戏子、以命相抗，若非自己亲身经历，写成话本故事唱作戏曲都觉得离奇。

腹部伤口在汩汩流血，痛却在逐渐消失，脑海里往事一幕幕浮现，不经又回忆起成亲那日，视线被红盖头遮住，一双红靴停在面前，盖头一晃，那个男人就在眼前，轻唤一声娘子，于是她抿嘴笑。

罢了罢了，恩爱也好，仇怨也罢，为今生的事做个了断，她已经用完所有力气，便是日后他依旧加官晋爵，也罢了。

月依旧清明。

只可惜这么好的月色。

再不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