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七章 股市收割机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顾氏财团的操盘室里,几十块显示屏同时亮起,幽蓝的冷光映照在每个人紧绷的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小姐,沈氏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操盘手阿Ken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联合了三家做空机构,在集合竞价阶段就疯狂打压天盛的股价。现在市场上全是卖单,散户已经开始恐慌性抛售了。”
我坐在主控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目光却懒洋洋地落在屏幕上。
红色的数字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那是无数散户的血汗钱,也是苏家人的催命符。
“急什么?”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操盘室里格外清晰,“让他们砸。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可是……如果股价跌破发行价,天盛就完了。”阿Ken有些急了,“苏家那边已经乱了套,苏总刚才给顾老打了十几个电话,全被挂断了。”
我冷笑一声。
苏父现在一定吓得尿裤子了吧?
前世,天盛暴雷,苏家资金链断裂,他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也没人理。那时候苏软软哭着求沈宴之救救爸爸,结果沈宴之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阿Ken,听着。”我坐直了身体,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调动B组资金,以跌停价挂单。我要把市场上所有的恐慌盘,全部吃下来。”
“全部?”阿Ken倒吸一口凉气,“苏小姐,这可是几亿的资金……”
“顾老说了,这局我全权负责。”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别废话,执行命令。另外,放出消息去,就说西北那块地皮已经被某神秘财团收购,规划图即将公布。”
“是!”
随着我的指令下达,整个操观室瞬间忙碌起来。
键盘敲击声如暴雨般密集。
……
此时,距离我们几公里外的沈氏集团操盘室,气氛同样凝重。
巨大的屏幕上,天盛的股价已经跌到了地板上,一片惨绿。
“沈总,对方在接盘。”分析师擦了擦汗,声音有些颤抖,“不管我们砸多少卖单,对面都以跌停价吃进。他们的资金……好像无穷无尽。”
沈宴之站在落地窗前,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头微微皱起。
“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操纵了吗?”他转过身,目光冷冽。
“查……查不到。”分析师吞吞吐吐,“账户是海外离岸账户,资金流向很复杂。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这种操盘风格,很像……很像昨天在云顶会所那位苏小姐的手笔。”
沈宴之瞳孔猛地一缩。
苏青?
那个只会织围巾、在乡下长大的苏青?
“不可能。”他冷笑一声,“她哪来的资金?哪来的胆量?”
“可是……”分析师犹豫了一下,“天盛那边突然放出消息,说西北地皮有大动作。现在市场上已经开始有人反水了,不敢再跟着我们做空。”
沈宴之猛地走到屏幕前,盯着那条虽然跌停、但封单正在逐渐减少的K线图。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
那个昨天还敢当面挑衅他的女人。
“沈总,我们要不要……”分析师请示道。
“继续砸。”沈宴之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就算她有顾老撑腰,这点资金,在股市里也只是个开胃菜。”
……
上午9:30,股市正式开盘。
天盛的股价在经历了集合竞价的疯狂屠杀后,终于迎来了真正的血战。
沈氏那边显然是动了真格,几千万的卖单像雪花一样砸下来,试图把天盛的股价按死在跌停板上。
而我这边,则像个无情的黑洞,疯狂吞噬着所有的抛压。
“苏小姐!资金池已经消耗30%了!”阿Ken的声音有些嘶哑,“对方太凶猛了,他们这是在逼我们断血!”
我看着屏幕上那根正在剧烈颤抖的K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是一场心理战。
沈宴之在赌我不敢接,赌我会因为资金不足而崩盘。
但他赌错了。
“阿Ken,通知媒体。”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涌动的人潮。
“现在,放出那张规划图。”
……
十分钟后。
整个财经圈炸了。
“重磅!天盛集团西北地块曝光!将成为新金融中心!”
“绝地反击?神秘买家豪掷千金收购天盛股份!”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网。
原本还在疯狂抛售的散户瞬间傻眼了。
“卧槽!真的假的?新金融中心?”
“快看!股价动了!”
屏幕上,那根原本死死封在跌停板上的绿色线条,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一跳!
从-10%到-5%!
再到-1%!
最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叮”,一根鲜红的柱子冲天而起!
涨停!
天盛的股价,在短短十分钟内,上演了从地狱到天堂的“地天板”!
而与此同时,那些做空机构傻眼了。
他们借来的股票高价砸在手里,只能以更高的价格在市场上买回平仓。
短短半小时,沈氏集团的操盘室里,一片死寂。
“沈总……我们……我们爆仓了……”分析师的声音带着哭腔,“亏损……亏损两个亿。”
沈宴之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涨停”,手中的钢笔被他硬生生折断。
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
顾氏财团。
操盘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苏小姐!我们赢了!净赚三个亿!”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苏家的座机。
响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来。
“喂?哪位?”是苏母颤抖的声音。显然,她也知道了天盛涨停的消息,现在正处在极度的亢奋和恐慌中。
“妈。”我靠在椅子上,语气慵懒而冰冷,“听说天盛是你们的救命稻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苏青?是你?”苏母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你到底做了什么?天盛的股价怎么突然……”
“我买了天盛的股份。”我淡淡地说道,“现在,我是天盛最大的股东。”
“什……什么?”苏母的声音变了调,“你哪来的钱?”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既然我是大股东了,那就有权决定天盛的合作名单。我记得,天盛之前和苏氏有个五个亿的项目?”
“苏青!你别乱来!那是你爸爸的心血!”苏母尖叫起来。
“从我搬出苏家那天起,我就没有爸爸了。”
我冷冷地说道:“明天早上,我会让律师把解约函送到苏氏。祝你们好运,别破产太早。”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我随手扔在桌上。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这一局,我不仅赚了钱,还废了苏家一条胳膊。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沈氏集团那栋高耸的大楼。
既然沈宴之喜欢玩金融游戏,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