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点像外室,是错觉吗?
沈乘同皇帝在御书房周旋了好一会后,又悄悄连返回府邸了,同夫人商量着局势。
王夫人叹息一声,抿唇敛色:“不能大张旗鼓了,只能私下探寻他的踪迹了。”
王夫人朝着身侧的丫鬟的挥手,“去,让我手底下的商铺寻人。”
“夫人,要张贴告示吗?”
她些许劳累地撑着头,“暂且不用,留意即可,事发地扩大范围。”
沈乘在下人离开后,温情地抱住她,“夫人,容儿一定会平安的。”
想到沈容或许危在旦夕,王嫣忍不住假象很多困苦,就想掩面而泣。
“但愿,但愿。”
沈乘想到明日休沐,提议夫人去散心,“明日我们去福光寺走走,祈福祷念,如何?”
“好。”王嫣露出勉强的微笑。
太阳破晓之后。
远在皇城偏僻,四处围山的地方,一对夫妇刚起来。
不同于其他人柔情蜜意的新婚燕尔。
阮福抵着坚硬的身体,睡觉也不舒服,翻个身也就醒了。
睁开眼睛,窝在沈容的怀里,抬头,脑袋还和他的下巴撞了满怀。
“痛!”
蹭蹭着,拔高身体,齐平着视线,阮福打量着他的睡颜,五官深邃,充满朝气。
脑袋突然想起了那些媒婆介绍给自己的歪瓜裂枣,对比着沈容,简直天差地别。
看着他俊俏的面孔,阮福心里有些喜滋滋。但是想起昨天的欺凌,还是不爽。
明明是好端端的人,怎么学狗一样咬人呢?
阮福回咬了一口,然后趁他还没醒,做了坏事立马逃跑。
沈容其实早就醒了,直溜溜的视线,任谁都会醒的。
他只是想看看阮福会做什么,没想到她还是个记仇的,起床第一件事情是报复自己。
沈容气笑了:果然是没见识的村姑,成婚也收敛不了脾气。
任凭太阳照射,沈容努力翻身,睡着回笼觉。
结果没安睡一会,暖和的被子被阮福掀开了。
“哥哥说,起来吃面了!”
“接下来,我们是一家人了!”
沈容光的背被阮福看得一清二楚,上面全是青色红肿的划痕。
冷冷的空气刺激着沈容,酥麻刺痛的感觉直上天灵盖。
有点爽,有点痛……
沈容皱眉拽回被子:“你干嘛!”
阮福记得这些都是她抓出来的杰作,不免脸红,歪头说:“对不起,很痛吧。”
看着他背对着自己,不理人,阮福也撅着嘴,不开心。
明明已经认真道歉了,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阮福有些破罐破摔道:“昨天你也咬我了啊,还撞得那么痛!相抵好了!”
“撞”?!
沈容睁大眼睛惊恐,青天白日的!言语竟如此荒淫!
翻过身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瞪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阮福扒开他的手掌,“说了什么?”
“闺房之事,你我之间晚上的事情,不要乱说,不要和别人说,不要白日说。”沈容又小声吐槽着,“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阮福脸巴巴地皱着,“你规矩好多啊……”
两个人的争执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是吃饭。
直到阮安敲门,叫他们:“吃饭了。”
沈容穿好衣服,便让阮安进来,接过他递来的刚出锅的野菜猪肉面条。
猛嗅了一口,是沈容这几日第一次吃到的最好的食物。
还舍得下了油渣。
香又鲜……味道可谓好极了。
一家子人堵在阮福房间桌子上吃饭……
沈容率先吃完,他长吸一口气,问出自己关心的几个问题:“我的腿什么时候能好?”
阮安抬眸看了一眼,算着日期:“下月末,伤筋动骨呢……”
“你们没有银子吗,不能施针加快恢复时间吗?”
阮安:“……”
问出话来,沈容也觉得自己多余问,尴尬地咳咳了几声,“那能不能给我一个推椅。不然你们到处搬运我,也不方便对吧?”
阮安长叹一声,打量了一下自己瘦弱的妹妹,答应着:“明日会有。”
“好。”沈容干巴巴地说了个字,氛围有些尴尬,又补了一句,“多谢。”
阮安瞥了他一眼,有些惊奇。
阮安收好东西后,又嘱咐了妹妹几句话后,离开了屋子,在村口坐着牛车就去了镇上的铁匠铺子做工。
一时之间,屋子只剩阮福和沈容。
沈容笑得没安好心地招揽过阮福,“阮福,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隔着些距离,阮福警惕道:“你说。”
沈容咬牙切齿:这防谁呢?死阮安跟这个傻子说了什么话……
面上依旧维持着笑:“你怎么不戴我给你的玉佩啊?”
阮福耷拉着脸:“不想戴,会被偷的。”
“你哥哥说的?”
阮福想到那群可恶的幼童,就生气:“我之前好看的簪子就被偷走了……”
沈容暗恨:路走窄了啊,一群毛没长大的崽子。
“那你在家偷偷戴啊,玉佩不好看吗?”
“好看!”阮福亮起眼睛,又失魂落魄道,“要藏起来。”
沈容不禁问:“为什么啊?”
“哥哥说,家里有黄鼠狼,黄鼠狼会偷走我的宝藏。”
沈容哽住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笑不出来一点。
一张脸凑到跟前来,天真地问:“沈容,你知道黄鼠狼长什么样吗?”
沈容气得笑了两声,只觉得阮福精得很,一点也不傻,贯会气人。
偏生她还天真得可爱,句句补刀戳人心口。
眼看阮福还等着自己答案,沈容暗道:黄鼠狼长我这样啊!真烦。
一把撇开阮福,不耐道:“不知道。”
阮福学着那些村民说自己的话,说回去:“没见识。”
沈容无奈地瘫在床上,想吐口血出来。
午后,她给沈容煮着中药,拿着扇子随便扇。
一碗滚烫的药递给沈容。
“喝!”
沈容扯了扯嘴角:这架势,不像是药,更像是毒。
“冷一下。”
学着哥哥每次吃饭前说的话,提醒着不乖的他:“趁热喝!”
沈容正想开口,外面响起敲门声,传来几道女声:“小福,我来看你了!”
“阮福,你快开门,快出来,和我们一起玩。”
听着熟悉的声音,阮福只觉得如临大敌,嘱咐着沈容,“你不要说话,我去去就回。”
看着她跑开,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
沈容蹙眉:嗯……有点像皇城的外室?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