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等我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看谁要学乖?
阮福推开他,陈述着心里的紧张和怪异:“不可以,这,这是不对的。”
沈容捏着她的脸颊,看她多变的表情,歪头笑问:“哪里不对了?你在害怕吗,在害怕什么?”
“会有人路过的。”
“哪里会有人啊,从你家房子一眼望过去,都离你家远着呢。”沈容取笑着她。
阮福想反驳,却转头发现,说得都是事实。
“阮阮,别逃避,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看着阮福快要眯起来的眼睛,沈容满意点点头,凑近耳畔,声音细弱蚊蝇:“不是想要孩子吗?看看你运气怎么样。”
等到一个时辰后,阮福还没调理好,还得帮衬着沈容穿好衣服。
等他清扫干净浴堂,推着他一起回房休息。沈容在床边看着她一脸精神不振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不加掩饰的笑意,这在阮福眼里简直是一种嘲讽。转头,瞪他一眼,气愤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这这种程度都承受不了。”
阮福把被子一把掀起,全部盖住,嘴硬道:“怎么可能!我就是现在没力气了,需要歇息!”
“啊,是吗?”沈容打着哈欠,手撑在床边,“那晚上还来一次吧,这样就能怀上你想要的孩子了。”
“!”阮福掀开被子,气鼓鼓地表达抗议,“你疯了吧!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哥哥告诉我凡是讲究一个节制,不可以过度。”
沈容摇摇头,依旧微笑挑衅:“你害怕了?”
“我!”阮福双脚乱蹬,不想承认自己不行,又不想硬上,“你!反正我不要。”
看着他不想不放过的眼神,又盖上被子,不服气地低声道:“放过我,好不好?”
沈容强硬掀开,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猛地揉了揉:“你不是要孩子吗?”
“我是要,但是我们可以一天一次啊?”阮福背对着他,提出意见。
沈容手指放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笑得意味不明,欣然答应:“好啊,就依你说的。”
看着她傻傻点头,沈容掩面无声笑着,嘴角上扬的幅度格外大。
良心发现,觉得这么忽悠一个傻子,有些缺德。
便清清嗓子,又问了一遍:“给你反悔的机会,要不要?”
“我做人堂堂正正的,谁要反悔。”
沈容挑眉道:“好,我记住咯。”
“嗯。”阮福点头,很是郑重,伸出手指,跟他约定。
“切,幼稚。”
沈容嘴上犀利吐槽着,手却乖乖让她牵着,进行约定。
想到她都不怎么出门,也是按捺得住,沈容好奇问:“你没有朋友吗?”
“以前有一个同龄女子,但后来不玩了。”阮福有些低落,又睁大眼睛笑,“但后面有又了一个朋友。”
沈容好笑地追问:“男人女人?”
“男孩子,是个没人要的乞儿。”
“你还挺善心。”
是好话,但没听出来是在夸自己。阮福转头想睡觉,把他晾在一边。
看她不理自己,沈容忍不住闹她,戳她的脸颊窝,“你要是真把孩子生了,我怎么办?”
阮福转头,笑得贱兮兮,大手一挥,豪横道:“丢了!抛弃你。”
沈容一把揪住她的脸蛋,都不笑了,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谁允许了?”
“家里我最大,我做主的!你敢有意见?”
“就是不行!”
阮福傲娇着提出要求:“那你要乖一点,得听我的话。”
“嗯嗯嗯。”沈容假意答应,幽幽地看着她单纯犯傻,还狐假虎威的模样,心里哼声:等我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看谁要学乖?
“你这里是叫什么,在哪里啊?”
阮福没管他的问题,只是想着“乖”,便提出考验:“那我给你上妆!”
“你敢!”
不管他同不同意,阮福麻利起床,去了房子梳妆镜前。
沈容后仰着,极力抗拒:“我不要。”
“那你不可以知道这里的所有。”
沈容知道她犟,只好捏着鼻子认下来了,反正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
抓住时机,沈容开始抛话题聊天,侧面打听这里。
也不知道是阮福真不知道还是假傻,倒是没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气得沈容牙痒痒。
也只是知道这里蛮偏僻,像是还在疆边附近,只不过四面围山,进来容易,出去却容易迷路。
更别说每每夜晚迷雾降下,附近山上还有食人的野兽。
抬眼瞧着太阳下落的轨迹,沈容便知也快要日落了。
外面,城镇上的府衙县令正带着底下的人,浩浩荡荡地搜寻每家每户。
已有一两个人因为抗命,而被人教训了几下。
小河村聚集处,人人提心吊胆,围聚着村长,你一言我一语。
小卒跑步前来,对着骑在马背上的县令,抱拳汇报着:“这里没有藏人的足迹。”
村长讪讪地笑着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敢问大人在寻找什么?”
底下的人看着县令抿唇,头抬得高高的样子。
率先出头,揣过膝盖窝,村长便直直跪下,锋利的刀刃便抵在了他的脖颈:“放肆!这是青山县县令张大人。”
这些穿着朴素,却来势汹汹的人,才被亮明身份。
村长有耳闻,但确实第一次见县令。所幸他之前有听他儿子朱一说过眼前人。
他猛地跪下磕头,想起朱一曾说的话,极快报上名来:“县令大人!我是此地方的村长,我儿朱一在隔壁遮云县云路书院读书。今天到访,所为何事?”
县令听见后半句话,不禁皱眉,看着旁边带着斗笠帘纱的人,微不可察地摇头。
转头,提起些笑意来,“刚才多有冒犯,对不住,是我等过于急躁,快起来。”
“哪有,是我们眼拙,没认出。”村长颤颤巍巍站起身子来,认真地试探问,“这人可否有画像?又是何人,何姓名?要是我见过,必定能认出来。”
张县令撇了一眼旁边人,斗笠人上前,介绍着:“没有画像,只知是一身黑袍带血,八尺有余,双腿莫约残疾,容貌硬朗。”
村长皱眉回想,摇摇头:“并无。”
张县令轻嗤一声,调转马头,扬声道:“白费功夫,走吧。”
朱兰蕙捏着帕子,还是跑了出来,高喊:“还有人家没搜!”
斗笠人喝声:“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