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本来就应该帮我的
就这么冷淡,充满着不自在,不说话了好长一段时间。
沈容在赌气,阮福则是大大咧咧地不管他。
反正她也习惯了这个新相公的古怪脾气。
阮福撇了一眼死犟还冷脸的沈容,心想:等生了一个孩子,就丢掉他,不赚钱,还不乖……压根比不上哥哥。
阮安看见她们还僵着,扯了扯嘴角,吐槽着窝在角落阴郁生闷气的沈容,“大男人的,你跟阮福这么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计较什么?小家子气。”
“她小女孩?!”沈容质疑地看了看阮安,只觉得他是眼瞎了,被妹妹蒙了眼,什么形容词都敢用。
不谙世事?切,脑子倒是灵活得很,药全让自己喝了。
想到她那暴力不温柔的手法,沈容就郁闷。
从来没人,从来没人这么粗糙地对待他!
阮安就说了这句话,听不听是他的事情,留下一句“早点睡”,就走了。
房子只剩阮福的屋子还亮着一盏烛火。
阮福脱去外袍,只剩青淡色的肚兜,拿下木簪子,散着头发,上了床。
她偏头,问:“要睡觉了,你不脱衣服吗?”
沈容转身,看见她屈着腿,一脸疑问地看自己。
视线扫过她周身,她又变白了,皮肤透着亮,看起来像白豆腐一样嫩嫩的。还有一股清淡的香气往自己这边飘来。
他闻到了,他有点喜欢,至少不讨厌。
最后定在她的肚兜上,他吃惊地转头,秉持着非礼勿视,脸色微红,有些恼问:“你干嘛不穿里衣睡觉?”
“这样更舒服啊……”阮福皱眉,只觉得他问的问题有些奇怪。
沈容蜷缩起来,像个刺猬,羞怒地说:“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可我们不是成婚了吗?”阮福嘴巴抿着,眉头蹙起,冒出疑问来,“你不是我相公吗,也要授受不亲吗?”
她天真单纯的问话,让沈容有些无地自容。
他很别扭,又小声地说:“要的。”
阮福咬紧牙齿,有些不解,挪着屁股凑近。
沈容咽下不断分泌的口水,努力远离着有些热情的她。
下一秒又听见她说:“我们不做昨天的羞羞事吗?我想有个孩子。”
沈容握紧手,脸颊鼓起,红色浮云更甚,想转头,却欲言又止。
最后头只是更低了,“这个事情我们是需要休息的……不可以天天。”
“啊?这样吗,对不起。”阮福眨眼,笑得有些呆,话语诚恳到沈容无法指责。
沈容摩梭着脱下衣服,阮福伸手:“我帮你。”
她指尖触碰到他的胳膊,沈容有些细细密密的酥麻感,汇入全身。
好像有了点奇怪的感觉,她轻点触碰他的肌肤,更燥热了。
他连忙推拒,扯过她手里的衣袍,“我自己来就好了!”
阮福静静等候,等他收拾完,吹灭烛火。
世界陷入黑夜,一切寂静。
阮福的觉很好,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睡着了。
背对着睡觉的沈容,翻了个身,看着她睡得这么香,有些愤恨地想咬醒她。
因为他睡不着……身体各处都燥火在劈里啪啦地响。
他知道,他冷笑了声,有些好笑,有些火。
该死的哥,该死的妹!
又来这重复的招数。
明明喝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是那种药!
信任全被喂狗了。
沈容阴沉着脸,贴着阮福的后背,牙齿轻轻咬噬着她的肌肤。
炙热急促的呼吸声打在在她的背脊上,催发着她身上的淡香,只觉得渐渐浓郁了起来。
充沛着他的鼻子嗅感,沈容低下头颅,紧紧倚靠在她身上,手不自觉搂住她的腰。
毛茸茸的脑袋不停蹭着她的肩膀,寻找她的气息,安抚身上的燥意。
他没想做其他事情,只是等着身体冷却下来,他就抽离,立马抽离。
阮福有些呼吸不过来,翻过身来,困乏地睁开眼睛。
看见沈容还没睡着,不自觉地窝在他怀里,用着轻又软的语调问:“你还不睡吗?”
当她醒来后,沈容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他有些忍不住了。
脱口小声问:“你还想做羞羞事吗?”
阮福困顿得连眼睛也不想睁开,抬头连问:“你和我不是授受不亲吗?你不是要休息吗?”
“我!我……”沈容被没说多久的话怼了回来。
他哪知道会这样呢……否则他肯定不说那么决绝。
沈容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紧紧拥住她,难为情地开口:“你哥哥给我下药了,我难受,需要你帮我。”
又别扭地说:“你本来就应该帮我的。”
“可是我想睡觉。”阮福不自觉蹙眉。
沈容抿唇,嘴角上扬了些许弧度,笑得狡诈,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只管睡你的觉,我做我的事情。”
阮福被迫咬住他的衣袍,声音全被咽在了肚子里。
花般单纯娇嫩的少女,被倾盆而出的雨露砸湿,泪痕不禁顺着脸颊流下。
但不是因为痛。
沈容上头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有些舒畅。
他在想:究竟是自己亏了还是赚了?反正阮福注定亏了,她不会得到自己的孩子。
一早醒来,日上三竿。
沈容心情大好,他记得晚上阮安会给自己带推椅的。到时候就忽悠着阮福推着自己去外面看看。
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破落地方,大字不识一个,消息也是封闭的。
阮福洗完身子,就去厨房锅炉端了面条来给两个人吃,还要收拾东西。
转头一看见多出来的沈容不干活,她就生气。
为什么就自己一个人干活啊……
阮福直接去找沈容说。
沈容挥挥手:“你也太小家子气了。”
这话好耳熟,哦!是昨天阮安骂过自己的话。
阮福叉腰气不过,“这!这不对!”
“你看,我都残了,我也不好移动,能干什么活啊?”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阮福看见他脸上的偷笑,就烦!
“你看,你要是想让我干活,你就要好好照顾我,让我好得快一点,对不对?”
“嗯……好像是对。”
沈容温和地笑着,摸摸她的头,就像是摸笨笨的兔子。
但中午他就不觉得了。
因为他坐在外面晒太阳,看见厨房像是被炸了一样。
股股黑色的烟往外不停冒。
端出来她们的中午饭:一碗褐色,还有小颗粒碳渣的野菜……
“吃!”
沈容: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