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玉执手相看两不厌：第5章 月下独白表心意

三日后的夜晚，明月如盘。

裴玉衡已在李婶家安顿下来，每日借口请教茶道往云家跑。这晚，他带着从镇上买来的蜜饯果子登门，却见云芷独自坐在梨树下发呆。

“云姑娘。”他轻声唤道。

云芷回过神来，慌忙起身行礼：“白公子。”

月光下，她眼眶微红，似是哭过。裴玉衡心中一紧：“发生什么事了？”

云芷摇摇头，强颜欢笑：“没什么，只是...赵员外派人来提亲了。”

“赵员外？”裴玉衡眯起眼睛，“就是那个有六房妾室的赵德才？”

云芷惊讶于他的了解，苦笑道：“正是。他看上了我，说若我不从，就要收回租给我家的茶田。祖母气得旧疾复发，刚刚睡下。”

裴玉衡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云芷抬头望着他，月光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更显得俊美非凡。她突然感到一阵心酸——这样高贵的公子，终究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公子不必为我费心。”云芷退后一步，声音微颤，“你我身份悬殊，本就不该...不该走得太近。”

裴玉衡上前一步，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手：“看着我，云芷。”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云芷心跳如鼓，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

“我不管什么身份悬殊。”裴玉衡一字一句道，“我只知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的心就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云芷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月光下，她看到裴玉衡眼中盛满真挚的情感，那不是一个贵公子对农家女的戏弄，而是发自内心的倾慕。

“公子...”她声音哽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再清楚不过。”裴玉衡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我，裴玉衡，当朝礼部尚书裴元敬之子，心悦云水村云芷姑娘，愿娶为妻，此生不渝。”

“裴...尚书之子？”云芷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你...你不是姓白吗？”

裴玉衡苦笑：“初次见面，不便透露真实身份。但现在，我不想再隐瞒了。”

云芷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不...这不可能...我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裴玉衡正要上前，院门突然被撞开。几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为首的狞笑道：“云姑娘，赵员外等不及了，今晚就要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