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的学期正式开始
转眼间,两个星期过去了。我们的军旅生活大抵也是快结束了。
回望这充满汗水的两周,虽然累是累了一点,但终归也是收获了许多真挚的友谊。
临走的那天下午,李浩磊随同其他教官跟我们挥手告别。
“同学们,诶,我走嘞~你们保重!”他摆了摆手,表示再见,就头也不回的走向回去的大巴。
看着他临别时那曾与我们共同“作战”的背影,有的人哭了。声音不大,但我依稀可以听得到。
兴许是李教官为了不让我们太过伤心,也兴许是他看不得我们泪流满面,哭的撕心裂肺。这才假装狠心,头也不回地撇下我们,独自上了车。
我对他也有点儿舍不得,一旁的同桌黎悦脸上更是写满了难过与不舍,露水般的眼泪竟不争气地从眼角落下。
要我说,李教官你也大可不必这样,好好的和我们寒暄几下,再走也不迟呀。何必早早上车呢?我同桌她真的很需要你的安慰。
“嘿!我说同桌呀,李教官走都走了,你怎么就哭得像一只大花猫似的?多难看呀!”
“呸,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李教官对我们这么好,你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吗?亏李教官在的时候还十分照顾你!”
“哎呀不对呀~我说,我的同桌。你恨我,也不至于站在这么高的道德制高点抨击我吧?说实话我也挺难过的,但我这一直男,可不像你似的动不动就抹眼泪。”
“胡说!我才没有呢!”黎悦还在狡辩道。
“看你眼睛红的,再哭恐怕就瞎咯~”我顺势掏出口袋里的面巾纸递给她。“快,擦擦。”
黎悦没有立马接过我递上的纸巾,还嘟囔道:“我才不要!”
“我说同桌,这难不成还要你的好同桌我亲自帮你擦呀!”我开玩笑的说。
“滚一边儿去,懒得和你拌嘴。”黎悦好像有些生气。
我一把将纸巾塞到她那只纤细有质感的手里,就这样硬塞给她了。
黎悦还没缓过神来反应,我就一溜烟儿地跑开她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洁白的纸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用。只是默默地塞进了上衣口袋,这操作我看着很迷惑。
她抬了抬手,轻轻擦着哭红的眼角。尽管她的眼睛有多红,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她的脸庞如同一朵妖艳的花朵,柔软的皮肤透露出清新的气息。即使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可是深邃的眸子中蕴含着悲伤后的坚强。仿佛是在诉说着对未来的期许和希望。
我再一次被她的颜值惊艳到。
李教导员离开后,一切都回归正常。
仿佛昨天已是过去,现在新的学习已经开始!
早晨,我和杨杰有说有笑地从一中食堂走出,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啃起了手抓饼,不紧不慢地向教学楼走去。
正巧的是,同桌黎悦正背着书包朝班级走去。
“同桌,早上好啊!”我热切的向她打招呼。杨杰也在我旁边附和。
“嗯,早上好。”黎悦小声地回复。她好似没吃早饭一般,淡淡的黑眼圈,好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
刚来到班上,就看见她独自坐在座位上没有说话,默默地拿出语文课本就看了起来。
兴许是和她平常交集较多的李欣发觉到黎悦有些不对劲,便连忙走上前去,坐在我的椅子上,和她询问着些什么。
我和杨杰站在教室外的走道栏杆边,继续解决着手中的早饭。我还时不时地不经意回头看向黎悦,有些不解和关心。
“哟~这大清早的,一直盯着人家黎悦看,你咋对她那么上心呢?说,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杨杰质问道。
“真没啥,就是同桌。”我急忙作出回复。
“哎!杰哥,你没发现黎悦她今天有些不对劲没有?”我立马转移话题。
其实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只是对同桌比较在意,她的事好像我总想管一管,整个一个多事佬。
“不知道,反正她有问题。你不是她同桌嘛?找个机会问问你就知道了。”
“嗯吧~”我想我是需要关心一下她。我整天把“同桌”这个词挂在嘴边,不表示表示,免得她觉得我只会嘴上功夫,只说不做。
大课间,我找机会和同桌搭话。看她早上那模样,不敢轻举妄为的上前询问,只敢拿班干部选举说事儿。
“我说同桌,你成绩也不赖,反正比我好,考不考虑班干部选举呀?只要你参加,相信你会竞选上的!”
“谢了,张扬。我不想当班干部,我对班干部不起兴趣。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希望你......”
“嗯嗯,好的我不打扰。”我这个是自讨没趣吖~
现在从她这下手是没戏了,可有一个人可以呀。她,她就是李欣。
要说关系好,她和黎悦的关系可不比我差,甚至同桌有时候更愿意和她聊天。李欣常常来找同桌说悄悄话,不过她总是要不经意看我几眼,再和黎悦有说有笑的聊着些什么。
乘着黎悦被老班叫去办公室的间隙,我找到李欣,想从她口中知道点什么。
可是李欣好像知道我的来意,于是向我招手示意。
“来,来。我告诉你吧!要不是你是她同桌,我是一定不会随意和别人说关于黎悦的事。”李欣小心翼翼的说。
“其实呀,是昨晚黎悦的母亲和黎叔吵架了。他们在争吵着黎悦的抚养权。黎悦很是无奈,没心情,早饭都没吃,一大早就来学校了。”
“抚养权?你怎么知道的?”我满脸画上问号。
“我和黎悦打小就住在同一小区的同一栋楼,也是小学同学。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黎悦上小学那会儿吧,她父母感情就不合,离婚后由黎叔抚养黎悦,我一直是她的“倾诉瓶”,自然关系很好啦。”
“这次黎悦的母亲回来,是想让黎悦搬去和她住,黎悦很是为难情。一个是含辛茹苦照顾她的黎叔,一位又是思念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