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都不能阻止我
徐大德眼前浮现一个泛着蓝光的透明面板。
【自律】
宿主:徐大德(垃圾)
自律等级:零段(1/100)
说明:恬不知耻的活着也属于自律的一种方式,这种将自身的懒惰归咎于现实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行为,实属难得,特地奖励1积分。
在没有任何负重的情况下,克服重力做功4241.3274N仍要大口喘气,身体属性为亚健康。
评价:进厂仍需托关系。
垃圾?什么鬼?名字后面非要点个后缀吗?
况且自律能当饭吃嘛?
这系统不要也罢!
进厂?
我徐某人进厂?还需要托关系?开玩笑。
我分分钟找个厂房保安小分队队员干干!
……
一提到进厂,他就想到了电子厂的催魂夺命流水线。
前年暑假,他通过黑中介进入了XX电子厂,在那一下午,他拧了1864个螺丝钉!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午饭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虽然早饭没吃,但还是没有一点胃口,为了下午能够看清螺丝,还是要稍微吃一点。
他妈的,第一次干这种工作,真觉得不是来工作的!就像坐牢一样。
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不是老油条,哪里有机会找借口去放风。
那个螺丝钉还没有小拇指指甲的四分之一大!特别难上手!而且大夏天的穿着防静电服,小冷气扇被社会小伙独占,而他满身大汗,却只能忍气吞声。
懂得都懂!不懂的就不要问了,这里面水很深。
流水线线长在旁边死命的喊:“快点干,干完后今天六点半就能提前下班!”。
液晶电视机后背壳一块接一块的在流水线上移动,旁边的工人像是听到了冲锋号角似的玩命死干。
徐大德当时就震惊了,这是按小时计费的,不是计件啊!
何必呢?
作为温室里的一颗杂草,他那里见过那种场面,当时就决定提桶跑路。
每念及此,必痛斥一番!
想到这个里,他大手一挥,摆出一副天下蜉蝣,唯我独尊的豪迈气概。
这厂,我不进也罢!
那玩意就像是一个囚笼,失去了梦想,看不到未来!
除非迫不得已,谁特么愿意进厂啊!
“请系统大人发布任务!”。
泛滥的透明光幕上,字符闪动:“请宿主收起你那市侩的小人嘴脸,自律的人只相信自己!不需要任何阿谀奉承!”。
随后光幕再次闪动: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戒骄戒躁,切勿好高骛远。自律是一步一个脚印,在丝丝缕缕中体悟生命的真谛。人只要心情愉悦就会像磕了药一样,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更加自律。
反复套娃!
自律:与他律相背,包括自由,生死。短暂的舒适只能造就短暂的自由,唯有长久的自我束缚,才能摆脱永恒的他律,实现真正的自由。
徐大德看着屏幕上关于自律的定义,顿时就被两个字吸引到了。生!死!
毕竟世人难逃一死!
端粒学说,自由基学说等,都在解释人为何会衰老。
宇宙总体趋于熵增就决定了人不能永生。
熵增是不可避免的,熵增的结果就是恒星不再燃烧,黑洞早已塌缩,宇宙归于死寂,就不再有能量转移。
没有能量的转移,生命就无法继续延续。
生命的产生虽然是熵减,但它依旧是熵增过程中的短暂过度,最终会消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也就是说有序在无序中产生,换句话说,人就是加速宇宙熵增的工具罢了。
用完就可以丢了。
徐大德自嘲的笑了笑,人体消耗的这点能量,算得了什么?
宇宙这么大,总能量不可估量。
科技允许的情况下,估计还没等到宇宙枯寂的那一天,就已经活腻了。
况且宇宙到底是不是封闭的还不知道呢,有人亲眼见过宇宙边界吗?
除非系统是个垃圾,让他连活过八十岁都很艰难。
人呐,果然是善变的生物,上一秒还在讨论进厂,下一秒就对永生的生命不屑一顾。
用一句话就可以形容:富人的快乐是你无法体会到的。
他笑了笑接着阅读蓝色光幕上不断浮现的文字。
任务一:
杂乱的书桌,肮脏的地板,潮湿的被窝总能影响人一天的好心情,是自律路上的拦路虎。
任务时间:八点到十点,认认真真的将寝室打扫干净。
奖励:二十一颗NZT-49(系统出品必属精品,NZT-48升级版,没有任何副作用)
NZT-48出自电影《永无止境》,讲述的是一个loser埃迪,在服用了NZT-48之后,从一个一个月写不出两行字的落魄作家,短期内变为股市巨鳄,成为议员的故事。
NZT-48,也可以称为聪明药。吞食之后,使用者能够回忆起曾经无意间注意到的任何事物的任何细节,能够很娴熟的将它们串联起来,构建一个只属于服用者的知识体系,且具有强大的学习能力创新能力。
服用者越聪明,服用NZT-48后,也就越聪明。
唯一不足的是,NZT-48服用之后会有很大的副作用。
徐大德顿时惊呼,这是他刷了好几遍的电影,每次看电影的时候都想尝一颗,就一颗。
他感觉电影主角没有发挥出NZT-48的真正功效。
这次终于轮到他了。
不过!
徐大德有些贪得无厌,第一个任务奖励就这么丰厚,若是多做几个,短时间内不就起飞了吗?
泛着蓝光的透明光幕上字节闪动:
系统曾多次告诫宿主不要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
由于是第一个任务,算是首次真正的激活,如果不尽快完成,系统将让宿主原地爆炸,彻底抹除宿主在蓝星上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留给我的时间还有很多”。
“先把被子叠了”。
“对了,床垫下面还有很多纸团,都压扁了,也要清理干净,草了,床垫上面怎么这么多黄色瘢痕,谁特么这么恶心,这玩意又弄不掉,只能洗了”。
他鬼鬼祟祟的下床,将兜里的纸,扔进了厕所垃圾桶里。
……
干净了呀!
系统还是没有任何完成提示。
已经快八点了。
最后他把目光聚焦在了室友的位置上。
“我帮你们叠被子吧!”。
林远护着扶手大叫道:“你特莫有病吧,我林某人就不能有点隐私了吗?”。
徐大德的双眼泛红:“谁都不能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