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阴间拘留所
最容易体会到丰收喜悦的是播种之人。
两人把渔网上不同种类大大小小的鱼收集起来,足足有十来条。
看来今天能有一顿丰盛的午餐了。
许多愚挑选了两条最肥的,用小刀收拾好,姜幼琳把火堆烧的旺旺的,自己也被熏成了一个“小花脸”。
“烤好了,快过来吃吧。”
姜幼琳正在修补渔网上的破洞,听到许多愚喊她,蹦跳着过来。
许多愚吹了吹烤鱼,还用手把一小处微微发糊的地方揭去,这才递给姜幼琳。
“好鲜啊,还有点甜。”姜幼琳细嚼慢咽,露出两个小酒窝。
“好吃就多吃点,一会再给你烤一条。”许多愚撕下一片鱼肉放在嘴里,确实不错。
“这还有鱼汤,你也尝尝,我还放了些海带。”
奶白色的鱼汤,姜幼琳浅尝了一口。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而且也没有科技与狠活。”
“好喝!”
直到许多愚已经吃饱,姜幼琳的烤鱼才堪堪下去半条。
许多愚还在发烫的鱼汤早已呲牙咧嘴的喝下肚中,姜幼琳还在等鱼汤放凉。
“凉了就不好喝了。”
“太烫的汤喝了对食道不好。”
“好吧,那你慢慢喝,我去干活了。”许多愚拿起石斧,小声哼唧着自编的砍树号子,突然一个神秘回头:“记得鱼汤一定要喝完哦。”
“为什么?”姜幼琳的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下奶的!”许多愚心情大好,说完撒丫子就跑。
姜幼琳反应了一会才理解其中含义:“许!多!愚!”
三个字,在整个荒岛上回荡。
“哎嗨哎嗨呦,小树树啊,我砍又砍呀,姜幼琳啊,胸前俩大碗。”
逃跑的许多愚来到之前的空地,抡起斧子就开始加油干。
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自给自足的生活,渐渐喜欢上这个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尤其是还有美女相伴。
脑海中没有一丝烦恼的许多愚不禁感慨起来。
又砍了几根木材,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算了,今天的伐木生涯先到这吧,渔网应该也补好了,先回去和姜幼琳把渔网下了。
溜溜达达回到营地,快到之时,悄悄地走近,打算吓一吓这个小妮子,和她开个玩笑。
特意绕到草丛后面,拨开眼前草丛,小妮子哪去了?
目光来回寻找,直到听到旁边的草丛传来一丝声响。
许多愚眯眼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眼神了。
姜幼琳当初的行李箱之中有许多的衣服,爱美的小妮子三天两头的就换一件,此时的她正躲在草丛中,手里拿着一套运动装打算换上。
淡黄色的长裙刚刚褪去肩带,不带一丝赘肉的美背在日光的照耀下如纯洁无瑕的美玉。
“转过来,转过来。”许多愚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这无与伦比的画面。
姜幼琳把手中运动装展开,正要把上衣穿上。
“转过来,转过来。”许多愚流着口水,心底的呼喊加快了心跳的速度。
终于,姜幼琳正欲转身,美丽的时刻仿佛让时光减速,光是有转身的前兆,许多愚都好像闻到了一阵带有体香的清风。
转过来了,下一秒就可以看到了。
许多愚目不转睛,本着多看一秒血赚,少看一秒血亏的原则,终于要见到了。
戒指已经震动了好久,许多愚根本没有感觉,直到光幕上的文字显示。
《偷看女人换衣服,阴德值-1》
《目前阴德值80分,传送至阴间拘留所》
即将欣赏到心中梦寐以求画面的前一刻,许多愚一阵眩晕,被传送到了阴间拘留所......
“他妈的!这是哪!!!”
郁闷的许多愚忍不住爆了粗口,眩晕之后睁开眼睛就来到此处,期待的画面最终还是没有看到。
眼前的铁门散发着冰冷,狭小的空间让人烦躁。
“这是哪?”
“我在哪?”
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身后两声疑问打断了许多愚的惊讶。
其中一人带着眼镜粉色短裤,白袜外露,发达的肌肉浓密的腿毛。
另一人身穿红色连衣裙,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脸上浓妆艳抹。
“谢哥!”
“朱钢铁!”
“许多愚!”
两人也看着许多愚的粉色小熊睡衣,一脸不可置信。
倒是朱钢铁率先打破三人的面面相觑。
“谢哥,多愚,你俩弯了?”问完这句话,抑制不住的惊喜,抛了个魅眼:“我可以的。”
“滚犊子。”白无常斩钉截铁,“老子八代单传,你想屁吃呢。”
“谢哥?你怎么这身打扮?”许多愚没理朱钢铁,转而发问。
白无常没有急着回答,思考了一会又看了看戒指,旋即一脸怒意:“两个王八犊子,你们自己看吧!”
白无常戒指上的光幕中,信息少的可怜,最上面的一条显示。
《您的下属职员在新人扣分阴德榜中并列第一,领导责任连带,扣除阴德值10分》
《目前剩余阴德值80分,传送至阴间拘留所》
许多愚和朱钢铁刚刚看完白无常的戒指信息,耳朵就被他拎了起来。
“两个王八羔子,老子工作几百年就扣过十分,你俩来了不到一个月,就给我扣十分。”
“疼,谢哥好疼。”
“疼死宝宝了。”
白无常有些动了嗔怒:“我好不容易得空在家哄哄闺女,我闺女刚给我化好妆,你俩一下子给我干这来了。”
使劲一甩,这才松开俩人,抱着膀子气冲冲的不说话。
朱钢铁捂着耳朵,不知该说什么。
许多愚多少也有些愧疚:“谢哥,真对不住了,我们从没想过这些会影响到你。”
不提还好,一提白无常又炸了,上前给了朱钢铁一脚:“二椅子玩意儿,我提醒过你没,你接了五个任务,遇到4个男的,全都让你掰弯了,我警告过你没,这种影响阳间传宗接代的事会扣阴德值,你就是不听。”
朱钢铁一脸委屈,络腮胡子抖动,看样子快哭了。
你自己那啥就那啥呗,我们也尊重,干嘛还要掰弯别人,许多愚也有些难以理解他们这种人的思想。
“朱钢铁,回头你自己和水缸说,不要接短期任务了,也不许接男性的任务了,能干就干,不干滚去投胎。”
朱钢铁脆弱的心灵终究是没有抗住,捂着脸嗷嗷大哭。
“许多愚,还有你,我觉得你靠谱,就没咋关注你的阴德值,王八犊子,我查查你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