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9章 风云初始
另一边,影卫们见状不对,也快马通知宣国公。
皇宫,内室,一位身穿华服的男子高高坐在皇位上,雍容华贵,一双眼睛似能看穿万物,摄人心魂。几年来,翎国在他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富强,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不一会,一个小太监来到内室,对皇上悄声进言。皇上震怒,怒摔奏折,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内室中为数不多的下人全都跪下,一声不吱。“把他们带进来,除了零,你们都下去!不许人打扰!”
“嗻。”众人领命退下。
不久,两个守卫带着被蒙着头的玉隐和晴空荆来到了内室,皇上激动的站起了身子,那双似乎要亘古不变的双眸起了波澜。两守卫很知趣地在一旁面墙而跪,不知声。
玉隐感到了侍卫的离开,便摘下了头套。如果此时晴空荆摘下头套,可以很震惊地看到,皇上,和玉隐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皇上看向玉隐,难以言表,再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晴空荆,眼神立马狠厉起来,“把她拖下去斩了!灭宣国公府九族!”
晴空荆听到此话,十分震惊,赶忙就想摘下头套问个所以然。玉隐眼疾手快制止了晴空荆的动作,对前方已经站立的皇帝道:“我已经回来了,何必徒增杀孽?她,什么都不知道。”
皇上还是不肯,面目表情很纠结,玉隐此时倒是很平静,“放了她,任你处置。”
皇上的眼角微微上扬,他知道目的已经达成。命令那两个守卫将晴空荆带下去,严加看守。此时,整间内室中除了玉隐,就剩下远远站在一旁的零。
玉隐稍稍松了口气,他知道,皇上在适当的时候会放了晴空荆,他自己不再有后顾之忧。而皇上看着玉隐,似乎也在纠结,迟迟不知怎么说话。两人一时间竟相顾无言。
“你?”不久,两人同时张嘴,而后,相视一笑。皇上没有说话,反而是玉隐继续道:“皇上,让我死个明白吧。”云淡风轻,他已经放下了,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一句轻描淡写的皇上,吓得深处皇位的那个“皇上”浑身抖如筛糠。“皇兄,弟弟怎敢啊?”“皇上”意识到“玉隐”误会了,顾不得零在一旁,撩袍而跪。“传旨,今日一切活动延后,违令者斩!”“皇上”命零去传旨,他知道,今天要花很长时间,有可能,改朝,换代。
零听闻,暂退,少时,又回来,似没动过一般。
这道不一般的旨意疯狂地在外界扩散开来,外界盛传皇上掌握了各地官员所犯罪过,打算统一治罪,众位官员惶惶不可终日。消息越传越大,越传越不靠谱,最后竟变成了——早朝过后,皇帝接到消息震怒,无人允许觐见。
朝堂上,百官跪候,无人敢多言,都在静等皇上归来。
谁都不知道,一切只因,他的到来。
玉隐看着“皇上”的行为眉头微皱,心想当年的实情另有隐情。“为什么?”玉隐死死的盯着面前跪着的皇上,气氛异常紧张。“你明知,你我二人,必死其一。”
翎国,历史悠久,翎国的皇室,更是子孙满堂,未曾有凋零之相。相传,古代翎国国主聪颖异常,他走遍山川南北,阅读各类书籍,力求找到一个能保持后代昌盛的方法。相隔太久,已无从追溯,只是后来他下令,翎国皇室若有双生子,必要在六周岁前定下优劣,优者活,劣者死。
而这个奇特的祖训一直被沿用至现在,同时,翎国历代也相安无事。期间,也有人生下了双生子,也都依照组训毙其一。外界也都忽视了,翎国皇室的后代没有双生子这一看似平凡的现象。
只不过,到了这一代,出现了例外。
那个被晴空荆冠名为玉隐的家伙,其实是翎国双生子之一——凌子玉。而如今的这个皇上,是翎国双生子之二——凌子辰。当年,凌子玉早慧,与凌子辰的平庸孰优孰劣,高下立判。只不过众人都不知道,那只是两个小不点儿之间的游戏。
四岁时,他们对外界都很好奇,一日从丫鬟口中无意间听到了有关“皇位”的事情,便兴致勃勃,趁太监们不注意,溜出了房间,来到了专为他二人准备的书库。二人翻阅许久,朦胧地明白了“皇位只有一个”这一真相。
“皇位这个东西,好么?”凌子玉眨着小眼睛,看着一旁的弟弟,问道。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那么多人围着,烦死了。”凌子辰抽抽鼻子,很不在意的回答。
凌子玉深感同意,小小的脑袋狠狠地点了下头,“嗯!我也不喜欢,那怎么办?我们俩似乎一定有一个要坐到那里的。”
凌子辰阅读书籍,正好看见“孤家寡人”一说,补充道:“嗯,而且还很孤独,一直都是一个人。不喜欢。怎么办?”
凌子玉小脑袋溜溜一转,道:“不如,我们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去当那个皇位!”
“好主意!”凌子辰眼睛一亮,很是赞同。
于是,两个小孩进行了运气的比拼,而一切的风云变幻,由此为始。
结果,很简单,身为哥哥的凌子玉输了,皱皱着苦瓜脸,凌子辰开怀大笑。
后来,他们开始懂得越来越多当“皇上”的必要条件。于是,两个小家伙按照当日的约定,一个表现的越来越聪颖——凌子玉,一个表现的越来越平庸——凌子辰。而在暗地里,两个小家伙自然互不相让,但是学识、武功等等却又不相上下,就这样,安然度过2年。
临近6周岁,独自一人的凌子玉走在皇宫里,他心理里很奇怪,近日来见弟弟凌子辰的机会渐渐减少,但也没有多想。他只想去看看母后,给母后一个惊喜。门外的侍卫都撤走了,凌子玉慢慢的靠近门,想和以前一样,突然闯进去。可是,也许是上天注定,正巧让他听见了他这辈子都不愿听到的真相。
“皇后!你还不想动手吗?已经拖的够久了……”皇上坐在主位上,颇有些很铁不成刚的意味。
“皇上!他再怎么样,也是我的儿子啊!……”皇后虽心知结局已经注定,但还是心有不舍。
“唉!我也不愿啊!但这毕竟是祖训,不可违背!双生子,必死其一……”宠溺中又带有决绝,皇上的目光深深的震撼着躲在门外的凌子玉幼小的心灵。
“啊!”凌子玉在门外惊叫一声。毕竟是小,听到这样的话,即使再努力的憋住,也还是流露出些许的声响。
房间门窗过高,正好挡住了凌子玉的全部身形。屋内,皇上皇后惊疑不定,“谁在外面?”一声威严的声音从室内响起。
那是父皇!不能让他发现!凌子玉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迅速弯腰抓了一把土抹在膝盖和手上。“呜呜呜~是我,子玉!父皇母后,好疼啊~”凌子玉哭哭啼啼,推开了房门。“孩儿想看看母后,可是,竟摔了一跤!可恶的石阶!”
皇上和皇后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都犯有疑虑。但转念一想,毕竟还是个不到6岁的人孩子,便也就释然了。一个小孩,再聪明能到什么地步啊?
于是,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凌子玉呢,也就心惊胆战地度过这一个难过的晚上。